之前滚回来!”
徐助理瞪大了眼,噎得哑口无言。
这时,蒋依依推门而入。
3
沈墨尘脸上的的不耐烦立刻转变为温柔笑意,起身迎接。
徐助理叹一口气,自觉转身离开。
蒋依依察觉到异样,委屈地问:“墨尘哥哥,蓝姐姐是不是怪我,不愿意回来啊?”
沈墨尘笑着扶她坐下,安慰她:“错的人明明是她,你太敏感了,老是自责,蓝淇那个女人给你提鞋都不配,如果她再不出现向你正式道歉,我要把她一辈子逐出沈家!”
蒋依依再次得到爱的承诺,在他怀里笑得无比明媚。
她的笑容像刀子,直直地刺进我的心里,搅动那些早已腐烂的回忆。
和他相恋七年,落到身死,还被贬得一文不值。
我曾经以为,我们是真的情投意合,可以深信彼此。
他知道我的洁癖,每次我因为反复洗手而皮肤干裂,他总是心疼地握着我的手,轻轻涂抹药膏,眼神里满是温柔。
他自己学会了繁琐严苛的清洁消毒步骤,日复一日地认真执行,只为不让我闻到一丝来自外界的异味。
前些年,我的父母相继去世,因为信任,我把集团的大半控制权交给他,他更是把我捧上了天。
可这场梦幻而又荒诞的戏,演到最后,我才发现自己不过是个可笑的配角。
蒋依依一出现,他的心里就只有她了。
为了给蒋氏注资,他开除了十几名反对的高管,把我父亲曾经最信任的伙伴统赶走。
我想去找他求情,却听到他在和蒋依依的通话中称我为疯女人。
时至今日,这三个字还经常在我耳边回响。
心里的痛像潮水,一波接一波涌上来,几乎要将我淹没。
直到沈墨尘和蒋依依在家吃完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他才想起我。
“该死的,蓝淇怎么还没有出现?你去派人把她给我绑回来!我定要她给依依磕头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