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一身汗透的他站在台下,静静地看我演奏,眼神如同在看稀世珍宝。
演奏之后,他会把钢琴严格消毒后送回。
一切只为我能恣意自由地在舞台上演奏。
四年如此,风雨无阻。
我们自然而然地在一起,订婚,同居,让他接触家里的生意。
我不知道,他还有一个所谓的干妹妹。
直到,前年的圣诞节,我无意中看到他给大洋彼岸的蒋依依订了一束花。
他解释说,遵从西方文化给她庆祝圣诞节,没有别的意思。
我仍不解,圣诞节不需要999枝的红玫瑰吧。
但蒋依依终究还在千万里之外,怎么可能插足我们的感情。
我安慰自己,不过是一个小插曲罢了。
那时的我不知道,每次沈墨尘跨国出差,都会和她见面。
他衣帽间的一大半饰品配件,都是他们在外国逛街时,蒋依依精心给他挑选的。
我被蒙在鼓里,还在傻兮兮地自己筹办婚礼。
每次询问他有关婚礼的意见,他都敷衍了事,以工作忙的理由不断地推迟婚期。
蒋依依回国后,他更是忙上加忙。
一方面要和蒋依依约会,另一方面还要照顾蒋家的生意。
之前的他对我的洁癖多有照顾,后来只觉得嫌弃,跟蒋依依说洁癖是唬人的,我不过是矫情,一个劲地作、找存在感。
但我还是不舍得放弃,父母离世,他就是我最亲的人了,为了他,我可以改变。
我天真地想,七年感情,他也不会轻易割舍吧。
也许是嫌两头跑太麻烦,他索性决定让蒋依依搬进我家。
接着,蒋依依过敏事件发生了。
他把我扔到诊所的时候,我真的害怕了。
走廊深处的病房不断地传来凄厉的惨叫声,穿着连体病号服的病人们用瘆人的眼神盯我。
我哭喊着求他,我会改掉洁癖,求他不要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