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了贤妻良母的模样。
每次杜霄衡回来时,总有一桌子热腾腾的好菜等着。
这种沈晴没有过的温柔,也让他慢慢卸下心防,开始和我诉苦。
杜家到他这一脉单传,可和杜晴结婚几年就生了个女儿,算是绝了后。
他无奈只能告诉家里,以后就让杜菀当继承人。
杜霄衡说的时候,我直想起上一世自己的悲惨境遇,眼神一片冰冷。
我本觉得谁家娃不是宝,处处照顾杜菀,可她一肚子坏水,眼里只有财产。
这辈子,钱也好、权也好,她想都别想!
不光是手撕烂心肠的白眼狼,我还要让杜霄衡心甘情愿地给我们母子奉上一切!
彻夜缠绵后他沉沉睡去,系统的提示音忽然冒出来。
“恭喜宿主,已经怀上了。”
听到这个好消息,我瞬间想到杜菀面容扭曲的模样,笑了出来。
我倒要看看,她还能嚣张多久。
即使杜霄衡和沈晴十几年前就离了婚,但他顾念父女情分,对沈晴有求必应。
平时杜菀一撒娇要妈妈,他还是会带着她和沈晴碰个面,一起逛逛百货大楼。
沈晴在外,依然以杜夫人自居。
但我住下后,她自然挂不住面子了,人人都听说杜老板有了新欢。
就连亲女儿也不理她的牢骚,只是忙着跟我勾心斗角。
听到杜霄衡要和我领证的消息,她一下就坐不住了。
今晚杜霄衡去验货,临走前把钥匙串拴在我腰上,抱我半天才离开。
皮鞋的声响刚消失,我就听见楼下传来自行车急刹。
“狐狸精!滚出来!”
沈晴的尖嗓混着车铃铛响彻街巷,三两步上了楼。
她穿着时兴的蝙蝠衫,蹬小皮鞋,砸门的架势带着下过乡的泼辣劲。
我倚在门框上,慢悠悠嗑着瓜子:“沈姐来得巧,霄衡刚走。”
沈晴挤进来,拽着我往电视机上撞。
“不要脸的贱人,跟我攀亲?你算什么东西?还想当杜家女主人?!”
“杜菀是我的女儿一天,杜霄衡就是我男人!一个臭端盘子的想捡现成,今天就让你晓得厉害!”
我反手抄起搪瓷痰盂罐,罐底哐当一响,猛地一下,给她的嘴巴砸出一片红肿。
我揪住她烫成钢丝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