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火焰中,未燃尽的布片上,隐约可见一行行血字,如同鬼魅般浮现。
萧翎伸手,不顾烫伤将布片捞出。
“南越以你为饵……吾假意背约……唯求汝生……”破碎的血书在她掌心拼凑成完整的真相,每一个字都如同利刃,剜进她的心脏。
萧翎的手指微微颤抖,眼中的冰霜瞬间化为滔天怒火。
“这是什么?”
萧翎冲到寝殿,将布片甩在沈清辞脸上。
沈清辞垂眸,苍白的唇微微颤抖,却没有回答。
萧翎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他面前,纤细却有力的手指掐住他的脖颈,将他抵在柱子上。
“为什么不说?!”
她嘶吼,声音里是压抑了三年的痛楚与愤怒。
沈清辞被掐得喘不过气,嘴角却勾起一抹释然的笑。
他抬起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直视萧翎的双眸。
“不必多言。”
他艰难地吐出四个字,一丝血迹从嘴角溢出。
萧翎的手指微微松开,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你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的吗?”
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带着一丝颤抖,“我日日夜夜都在想着如何折磨你,如何让你生不如死!”
沈清辞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却依然平静地看着她。
“知道。”
他轻声说。
这两个字如同导火索,彻底点燃了萧翎心中的怒火。
她松开手,沈清辞顺着柱子滑落在地,剧烈咳嗽起来。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原谅你?”
萧翎冷笑,声音却微微发颤,“你以为我会感激你的牺牲?”
沈清辞摇头,嘴角的血迹更加明显。
“不求原谅,不求感激。”
他的声音虚弱却坚定,“只求阿翎平安。”
“阿翎”二字如同咒语,击碎了萧翎最后的防线。
她猛地跪在沈清辞面前,双手捧起他的脸。
“为什么?”
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眼中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为什么要这样做?”
沈清辞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凝视着她,仿佛要将她的样子刻进灵魂。
萧翎忽然站起身,大步走向药架,取下一个青瓷瓶。
“喝下去。”
她回到沈清辞身边,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硬。
沈清辞看了一眼药瓶,没有伸手。
萧翎咬牙,亲自拔开瓶塞,扶起他的头,将药汁送到他唇边。
“我说,喝下去!”
她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