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
只是下臣体弱,恐怕拖累殿下。”
山洞中,萧翎生起火堆,火光映照着她英气的眉眼:“南越太子,听说你从小被囚冷宫,竟能活到今日,倒也算命硬。”
沈清辞垂眸,眼底闪过一丝苦涩:“能遇见殿下,是下臣三生有幸。”
话音刚落,十余名刺客突然冲入山洞。
短兵相接,萧翎一人独战数名刺客,刀光剑影中,她身姿如舞,杀伐果决。
沈清辞虽身体虚弱,剑法却不俗,勉力抵挡两名刺客。
千钧一发之际,一支暗箭直射萧翎后心。
“小心!”
沈清辞扑上前,箭矢贯穿他肩膀,鲜血瞬间染红雪白衣衫。
萧翎回身,一刀封喉解决最后一名刺客,转身接住倒下的沈清辞。
“你......!”
沈清辞唇色苍白,箭上有毒。
萧翎二话不说,拔出匕首割开手腕,鲜血滴入他口中:“来前我服了淬毒丸,应还有效,我的血可解毒!”
温热的血液流入喉间,沈清辞微微睁眼:“殿下…何必…为一个敌国质子…”萧翎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闭嘴,先捡回命再说!”
血液渐渐发挥作用,沈清辞脸色稍霁,他接过萧翎手中的匕首,在刀柄上刻下四个字。
“翎心辞骨。”
他凝视着萧翎的眼睛,声音虽轻却坚定,“若负你,以此刀诛心。”
萧翎一怔,随即嗤笑:“区区一个质子,倒说得比天还大。”
沈清辞握住她的手:“殿下若不信,这把刀便由殿下执掌。
若有一日我负了殿下,便请以此刀,取我性命。”
萧翎别过脸,耳尖却悄然泛红:“少说这些没用的,养好伤再逞能吧。”
记忆如潮水般褪去,沈清辞被拖回残酷的现实。
水牢中的寒气比雪山更甚,他浑身痉挛,却仍牢牢握着那把匕首。
萧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交出来!”
沈清辞摇头,惨白的唇微微颤抖:“不…能…执迷不悟!”
萧翎一脚踩在他手腕上,却在用力时又微微收力,“真是贱骨头,连条狗都不如!”
沈清辞抬起头,目光穿过湿透的发丝,直视她双眼:“殿下…当日誓言…我未曾忘…闭嘴!”
萧翎厉声打断,仿佛他的每一个字都是刀子,扎在她心口,“拖回水牢,明日继续!”
侍卫再次将沈清辞拖入冰水中,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