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药,突然笑着问,“药方可在?
我想看看。”
萧翎神色微滞,犹豫了片刻才从怀中取出一卷纸。
沈清辞接过,翻到背面,不禁愣住了。
药方背面满是萧翎画的他的小像:睡颜的他、窗边的他、骑马的他…每一幅都栩栩如生,充满了爱意。
“你何时…”沈清辞声音微颤。
萧翎难得地露出一丝羞涩,别过脸去,“闲来无事,练练手罢了。”
沈清辞轻笑着将她拉入怀中,“臣不知公主竟有此才。
看来臣也该学学…如何画尽公主万种风情。”
萧翎红着脸瞪他一眼,却在他温柔的目光中软了心肠。
她俯身咬住他的喉结,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药方呢?”
沈清辞指尖探入她的衣襟,声音低哑而温柔,“陛下就是臣的药…”番外十年后,雪山顶峰,清风凛冽。
白发苍苍的萧翎背着已不良于行的沈清辞,一步一步向山顶攀登。
她的脚步依然坚定有力,背上的人却已不再是当年那个病弱的少年。
沈清辞鬓发已白,眼中的温柔却未曾改变。
他靠在萧翎肩头,轻声问道:“公主可还恨我?”
萧翎停下脚步,转头望向他,眼中满是岁月沉淀后的深情。
“我只恨自己当年太过愚蠢,险些失去你。”
沈清辞微笑,他的笑容穿越时光,依然如初见时般温暖。
“能与你相守至今,我已别无所求。”
萧翎将他放在一块平坦的石头上,从怀中取出一把同心锁。
那是她派人专程打造的,上面刻着“翎辞千秋”四个字,闪烁着寒光。
“你看,与当年石壁上的字相比,如何?”
萧翎问。
沈清辞握住锁,又握住她的手,“当年石壁上的誓言,我们已经做到了。”
萧翎点点头,俯身亲吻他的额头,“恨太浅,爱太短…不如生死纠缠,万世同衾。”
她转身,将同心锁抛入山下的深渊,金属撞击山石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山谷间。
沈清辞站起身,与她十指相扣,共同眺望远方。
“走吧,回家。”
萧翎温柔地说。
两人转身,踏着积雪缓缓而行,两行脚印延伸至雾霭深处。
风中似有低语,“来世换我囚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