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不断,财运就不断。
拧紧水龙头,看着星光点点的乡下,一切都是那么安静。
唯一不安静的地方只有那里。
我带着菜刀,直接冲过去。
不出预料,她果然在那。
我的出现引起了周围人注意。
“瑶瑶,你怎么回来了。”
“哎,敏姐,你姑娘回来。”
棋牌桌上的她听到声音,摸麻将的手突然一停,一脸惊恐地看着我。
这时,他们才注意到我手里拿着菜刀。
我径直走过去,把刀直接扔在桌子上。
其他人赶紧纷纷下桌。
“不是说还完账后就再也不赌了吗?”
我平静地质问她。
“瑶、瑶瑶,妈玩得小。”
江秋敏拉住我的手,被我一把甩开。
周围一个看热闹的中年男人出声:“哎,行了啊,这是你妈,别闹过分了。”
“妈”这个词是我一生最渴求的温暖,也是我一生最大的枷锁。
棋牌室的人都是赌徒,他们又何曾知道我的伤痛。
我被彻底激怒。
拿起菜刀,质问刚才说话的男人:“你他妈再说一遍,老子跟你说话了吗,是不是你带我妈来的,是不是你!”
“还有你们,是不是你们干的!
是不是!”
我疯狂地挥着菜刀,歇斯底里地指着所有人。
俗话说,不怕凶的、就怕疯的。
在他们眼里,我现在应该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瑶瑶,你别冲动!
妈不敢了!”
我转过身,我按着她的头在棋牌桌上,一刀狠狠砍在桌子上。
从小到大,因为赌博,我和她互扇过多少巴掌、打过多少架。
而现在,我大了,她再也打不赢我。
“江秋敏,我替你还了多少债,你算过吗,你毁了我的全部,我这一生都是你害的。”
我只想吓唬她,可说着说着眼泪就不自觉流下。
“我生病的时候你在赌、外婆死的时候你在赌、要不是外婆房子记在我名下,你是不是连房子都要卖了来赌,这么爱赌,你怎么不死在赌桌上啊!
我他妈宁愿成为孤儿,都不想有你这个妈!”
我松开她,拿起菜刀。
指着在场的所有人:“要是我再看到她在这赌钱,我就把所有教唆她赌钱的人全都杀了。
反正我外婆是怎么死的你们都知道。”
当年我外婆一点点还完了她江秋敏的赌债。
结果村里有人拉着她去县城,被人作局又欠了一屁股债。
外婆知道这事后,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