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语不接受诊治,在夏季和玉兰花一起凋谢了。
周睦那天和中了邪一样,不顾姜绕反对,带着姜思语的的骨灰,拽上赵炽阳,两人千里跋涉昼夜不歇回到了旧时邺国故址。
中途还换了好几匹马。
周睦和赵炽阳没有去旧时邺国的故都,而是去了离邺国故都几百里以外的一处人迹罕至的山林。
邺国故都早就变了样,现在在战后重建,这处山林倒没什么变化。
将姜思语埋葬了之后,赵炽阳和周睦找了块大石头,周睦简单清理了一下,两人都坐了上去。
周围全是紫色的低矮野花,赵炽阳随手摘了一朵。
两人现在才清醒过来,明白他们现在不在大恒皇都,而是在一处不知名的山林。
赵炽阳那天抱着姜思语的骨灰时,周睦突然出现,说要带她回故乡。
赵炽阳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被拖着上了马。
两人就骑了一匹马,赵炽阳坐在前面,周睦宽阔的胸膛贴着赵炽阳单薄的背脊。
周睦突然笑出了声。
赵炽阳回过神来:“你笑什么?”
周睦道:“笑我这辈子第二次冲动。”
赵炽阳随口答道:“这还分第一次第二次?”
周睦道:“当时我并不认为那是冲动,后来明白了一些事后,才意识到我当时确实冲动了。”
明白了对于龙椅上坐着的人来说,什么情在权力面前都是狗屁。
本来赵炽阳只是随口回应一下,但听到周睦又说了句让人琢磨不透的话后,突然起了好奇心:“那第一次是为什么?”
赵炽阳没想过周睦会回答,没想到他真的说了。
周睦:“我母妃是邺国人,你应该知道吧?”
赵炽阳点点头:“知道,邺国派去和亲的公主。
不过我还是后来才知道你母妃就是那个邺国送去和亲的公主。”
周睦:“母妃时常想起故都。
我记得当时身边人都劝她来了大恒就不要总想着邺国了。
有一次她快生辰了,我费了很大功夫给她画了一幅《邺国皇都图》,画得一点儿都不好,没想到还被父皇发现了,父皇发了很大的火,并且从那以后,每年只让我见母妃几次。
还是后来母妃生了病,他才改成了每月一见。”
赵炽阳:“你那时多大?”
周睦想了想:“八九岁吧,记不太清了。”
赵炽阳沉默了,他看着手里的花,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