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皇子:“你不会安置在你府上来了吧。”
周睦不置可否。
五皇子大惊:“再怎么说也是敌国皇室,你别和他们走得太近了!”
周睦:“一次而已,不打紧,待会让人把他们送回去。
父皇敢把他们带回来,不就是笃定他们掀不起什么风浪吗?”
五皇子:“这倒是,我到好奇父皇带着这些人回来要怎么收场?
像他以前养的狗那样,逗腻了就杀了?
人不像狗,狗没有威胁性。”
周睦打断他:“你今天来到底有什么事。”
五皇子看着他,叹道:“庆妃病又重了,太医说活不过这个春天。
父皇让你明天去宫里一趟,我今天刚从宫里出来,父皇让我传个话。”
周睦不知道后来是怎么回答五皇子,又是怎么将五皇子送走的。
他似乎已经无法思考了,脑子里想得全是母妃躺在床上的病容。
五第二天一大早,周睦就进了宫。
见过父皇后,就去了庆妃那里。
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药味。
周睦:“母妃?”
庆妃听到熟悉的声音,慢慢睁开了眼,挣扎着要坐起来。
周睦将她扶了起来。
庆妃说话有些无力:“来了?
母妃好像很久没见到过你了。”
周睦笑了笑:“上个月不是见过吗?”
庆妃:“是我越来越贪心啦!
以前你父皇一年才让我见你几次,要不说我这病生得值呢?”
周睦收起了笑容,带着轻微责备的语气道:“母妃,别说胡话!”
庆妃接着道:“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活不久了!
你父皇一直拿我拖着你,我死后,你就不要有顾虑了。”
周睦一言不发,此刻他心乱如麻,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喃喃道:“母妃…母妃…是我拖着你。”
庆妃感觉被周睦握着的手上落了一滴泪,她害怕自己会舍不得,便将手抽出来,将头扭过去不再看他:“我要休息了,你走吧。
来人,送六殿下走。”
周睦庆妃的侍女请了出去,庆妃看着周睦的背影,眼泪决堤而下。
三日后,也就是庆妃入宫第二十五年的日子,宫中传来了庆妃的死讯。
庆妃亲手了解了自己的性命。
周睦昏沉了一周后,看守满芳园的侍卫中突然回来了一个人,说是有人打起来了。
周睦隐约觉得是赵炽阳。
六皇子那天来过之后,姜绕第二天就把他们送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