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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笑,赵炽阳就更着急了:“快说!”
周睦装作一副努力回想的样子,然后慢慢地道:“你说,还不送老子回家。”
赵炽阳松了口气:“就这?”
周睦点头:“嗯,就这。”
两人又聊了一会,见夜深了,就回旅馆睡下了。
九赵炽阳这一觉睡了很久,醒来后已经正午了。
他起床去隔壁房找周睦,却发现门里有说话声。
他本无意听墙角,可里面的人讨论的内容似乎与自己有关。
“你明明知道,父皇将让你安排邺国那些人,是等着你咬钩,你还真上钩了?
你中了什么邪?”
“我从一开始就没有过背叛大恒的心,何罪之有。”
是周睦的声音。
“你是没有,可父皇他相信吗?
父皇表面上是善待邺国那些人,其实最忌讳谁和邺国扯上关系了。
赵域上吊了,其他人也难逃一死!”
赵域死了?
赵炽阳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周睦:“我知道了。
多谢五哥提醒。”
那被叫周睦称为五哥的人叹了口气:“赶紧回去,姜绕还有救。”
门开了,一个非富即贵的人扫了赵炽阳一眼,没有多余的表示便走了。
周睦见是赵炽阳,起身走近,有些无力。
赵炽阳突然问道:“赵域死了?”
周睦点了点头:“嗯,说是实在受不了自己上吊死了。”
赵炽阳笑了,但周睦从那表情里看不出一丝兴奋。
赵炽阳:“走吧,回去吧。”
五皇子给周睦他们留了辆马车和一个车夫。
周睦和赵炽阳沉默着坐在车厢里,两人一言不发。
走走停停,快抵达皇都时,赵炽阳突然道:“小时候,赵域对我挺好的。”
周睦低头静静地听着:“嗯。”
赵炽阳:“直到他从大哥那里听说我是断袖。”
周睦猛地抬头看向他:“那你是吗?”
赵炽阳没有回答,继续道:“我以前有多爱他,就有多恨他。
他是个昏君。”
周睦突然伸手握住他的肩膀,低头吻了上去。
赵炽阳没有躲开,周睦感觉到赵炽阳哭了。
这是第三次冲动。
十赵炽阳被关回了满芳园。
赵炽阳也被禁足在成王府,姜绕陪着他。
姜绕刚从狱中被放出来,身上多了不少鞭伤。
周睦:“让你受苦了。”
姜绕看到他那副毫无眷恋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都是小伤。”
一周后,传来了赵炽阳的死讯。
赵炽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