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一行都会影响到我的情绪。
可如今,看见他这幅惨样,我的心竟毫无波澜。
“陆北寒,你走吧,我原谅你了。”
我对着他真诚实意地说道,“但是也不爱你了。”
陆北寒看着我,缓缓留下眼泪,答非所问道:“眼角膜离开人体只能存放一周左右,你尽快去做手术吧。”
警察和救护车同时来了。
陆北寒上了救护车,我和向南城自然是去警局。
关上车门的那一瞬,我朝着陆北寒大喊:“我不要!”
陆北寒脸色一沉,瞬间面如死灰,我知道,他听懂了。
11我们刚到警局,陆北寒的律师就来了,他自称姓周。
我不免担心向南城被我连累,但是周律师说陆北寒不准备追究向南城。
我悄悄松了口气。
周律师还说,以前陆北寒和江若瑶对我造成的伤害,都可以跟警察交代,他愿意全力配合我。
这也是陆北寒的意思。
我本就没打算放过江若瑶,把她强行拐浩浩去抽血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从警局出来,向南城说:“我打算带文文去C市定居,那边的大环境对我们比较友好。”
我了然地笑笑,看破不说破。
我拒绝了向南城一起去的邀请,我很感激向南城这几年的照顾,但我们一起走的路,只能到这了。
再说,我的事业刚刚起步,我要再接再励,给浩浩创造最好的生活条件。
我可以靠自己,把浩浩养得很好。
好姐妹说我们的盈利足以开一家新店,于是我带着浩浩,去了一个遥远的城市,一个谁都不知道的地方。
几个月后,周律师给我带来了江若瑶的消息,她以故意伤害儿童罪,被判了两年有期徒刑。
同一时间,我也收到了律师朋友的邮件包裹,里面有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以及一封陆北寒的亲笔信。
他说愿意给我冷静的时间,但不会放弃。
我把信撕了,丢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一切都结束了。
我的心从未有过如此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