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傅景宸傅星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换亲,我退婚太子嫁纨绔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花若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星儿!”沈清梨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推了一把,身躯一震,喘着粗气从卧榻上坐起。扎着双丫髻的婢女见状,忙关切问道:“小姐可是做噩梦了?”“冬竹...”沈清梨惊魂未定地看向凑到面前的可爱原谅,姣好的面容被一层浓厚的迷茫所笼罩。“小姐,你怎么了?”冬竹摸了摸沈清梨的额头,再三确认她没有生病,这才收回了手,低声喃喃,“小姐莫不是被梦魇吓傻了?”“八年!整整八年!”沈清梨眼里水汽氤氲,她一把将冬竹搂在怀中,声音不自觉地发颤:“冬竹,为什么整整八年,你都不曾出现在我的梦中?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却再也见不着你。”八年前,冬竹为救落入冰水的傅星,活生生溺毙在御花园的华清湖中。她出事时沈清梨还在北边挂帅征战。等沈清梨凯旋而归,竟是连她的最后一面都没...
《重生后换亲,我退婚太子嫁纨绔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星儿!”
沈清梨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推了一把,身躯一震,喘着粗气从卧榻上坐起。
扎着双丫髻的婢女见状,忙关切问道:“小姐可是做噩梦了?”
“冬竹...”
沈清梨惊魂未定地看向凑到面前的可爱原谅,姣好的面容被一层浓厚的迷茫所笼罩。
“小姐,你怎么了?”
冬竹摸了摸沈清梨的额头,再三确认她没有生病,这才收回了手,低声喃喃,“小姐莫不是被梦魇吓傻了?”
“八年!整整八年!”
沈清梨眼里水汽氤氲,她一把将冬竹搂在怀中,声音不自觉地发颤:
“冬竹,为什么整整八年,你都不曾出现在我的梦中?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却再也见不着你。”
八年前,冬竹为救落入冰水的傅星,活生生溺毙在御花园的华清湖中。
她出事时沈清梨还在北边挂帅征战。
等沈清梨凯旋而归,竟是连她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小姐,我不是一直在吗?”
冬竹被沈清梨彻底搞懵了,只能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部以作安抚。
她的脑袋偏大,稍一晃动,头顶双丫髻也会跟着摇晃,很是活泼可爱。
沈清梨深深地看着冬竹。
八年未见,她一如当年那样青春纯真。
要是这一切都不是梦,就好了...
冬竹觉得沈清梨睡醒后整个人的状态都怪怪的,不过她仍记得正事,稍微缓和了心神后,即刻正了脸色说道:
“小姐,你还是快些起身吧!太子爷带着一众长队上门提亲来了!”
“太子...你指的是傅景宸?”
沈清梨发现这个梦境真实得可怕,下意识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很疼...
难道,不是梦?!
她低头的刹那,又发现原本布满老茧和伤口的手变得白玉无瑕。
“怎么会这样...”
她蹙着两弯隽秀的眉毛,疑惑地看着自己葱白如玉的手。
少顷,她又试探性地摸了摸自己的左脸。
左脸上很光滑,滑嫩的程度让她一度以为自己回到了出阁前。
而那道跟随着她十一年的丑陋疤痕,好似消失得无影无踪。
沈清梨越想越不对劲,她连忙掀开被子下了卧榻,顾不得穿上鞋履,踉踉跄跄地跑到了外室的梳妆镜前,仔仔细细地端详着镜子中的自己。
下一瞬。
被擦得一尘不染的铜镜里便浮现出了一张倾国倾城的脸。
明眸皓齿,白璧无瑕。
“果真不见了!”
沈清梨吃惊之余,即刻转身望向一脸迷茫的冬竹,“冬竹,现在是什么年份?”
“庆德二十三年。”
“庆德二十三年...”
沈清梨心下暗忖着,庆德二十三年恰好是她嫁给傅景宸的那一年。
而她和星儿,则是死在庆德三十四年,也就是硕丰元年。
奇怪!她明明被傅景宸一剑抹了脖子,怎么双眼一睁,又回到了十一年前?
难道,她重生了?
沈清梨欣喜若狂,第一时间想到了她的皇儿。
如果说时间可以倒流。
那么她的星儿是不是也可以重生?
“星儿,一定要等等母后!”
冬竹发现了沈清梨的反常,吓得赶忙掩紧了门窗,压低了声道:
“小姐莫不是睡迷糊了?你还是个待字闺中的黄花大闺女,哪来的孩子?还有,这世上似乎只有皇后娘娘才能对自己的孩子自称‘母后’吧?”
“......”
沈清梨很快反应了过来,柔声说道:“方才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使得我现在都有点恍惚。我需要点时间缓一缓,你先替我更衣吧。”
“好。”
冬竹见沈清梨恢复了正常,这才放下心来。
她一边替自家小姐更衣,一边神采飞扬地说:“小姐,太子爷这回真是给足了排场,提亲队伍跟长龙一样,聘礼足足有五十箱呢!”
沈清梨全然不在意聘礼什么的。
这些身外之物,她早就不稀罕了。
她依稀记得,上辈子傅景宸是和豫王傅晏礼一起上门提亲的。
前世她和豫王只有数面之缘,没什么印象。
这一世,她倒要好好了解一下这个纨绔名声在外的闲散王爷。
毕竟他是星儿的生父。
想要让星儿重生,最稳妥的办法就是找到豫王再生一个孩子。
沈清梨心下重燃希望,一脸志在必得地问:“对了,豫王来了吗?”
冬竹没想到自家小姐会提到豫王,心中纳罕不已,不过还是如实回答:
“豫王来得比太子殿下晚了一刻钟,他给的聘礼也不少,有三十箱。只是,三小姐似乎不怎么满意这门亲事,方才还在西院大闹了一场,哭得死去活来。更气人的是,柳姨娘也不跟着劝劝,竟和三小姐一块儿抱头痛哭。”
“沈千月素来如此,心比天高,可惜身为下贱。”
沈清梨攥着拳头,好不容易才克制住了满腔的怒火。
沈千月和傅景宸两人毒害她外祖满门,毒杀她绵善的母亲,最后还冤死了她的孩儿,这笔账,他们迟早要还!
“小姐,你还是多留个心眼才好!我始终觉得三小姐对您不是真心的。”
“夫人对她极其亲厚,让她从一个庶出的小姐变成嫡出小姐,还给她攀上了一门好亲事。”
“豫王乃当今皇后所出,身份地位虽不及太子,配她一个庶出小姐也是绰绰有余的。”
“三小姐非但不知感恩,还哭着嚷着要嫁太子。”
“小姐,你可得防着点!你和夫人亲善,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你们掏心掏肺的。”
这番话冬竹早就想说了,她是府中的丫鬟,听到的见到的和沈清梨所见所闻自然是有所出入。
沈千月平日里只会在沈清梨面前假惺惺。
在他们这群奴仆面前,时不时就会原形毕露。
“你放心,这一回她沈千月休想从我手中讨得半点好处!”沈清梨恨不得将沈千月千刀万剐,更恨自己上辈子心盲眼瞎。
冬竹这么早就对沈千月起了疑心。
她却因为沈千月的表面功夫,一而再再而三地选择包容...
“小姐,你...”冬竹没想到沈清梨会这么说,脸上更显困惑。
“走,咱们去前厅瞧瞧。”沈清梨深吸了一口气,她推开了卧室的房门,迎着初春灿烂的阳光朝着前厅走去。
国公府前院此刻已然被好几十个挂着红绸的箱子堆得满满当当。
丫鬟家丁们正好奇地朝着正厅里张望着。
古雅清幽的正厅里,傅景宸和傅晏礼二人并肩坐于主位。
沈国公和谢氏坐在顺位,两人皆是满脸喜气。
沈清梨由着冬竹搀扶着跨进门槛。
再见已然亡故十一年整的母亲和病故三年有余的父亲,瞬间红了眼眶。
她目不斜视地走到谢锦华身边,双唇微微颤动,“母亲...”
谢锦华看着沈清梨通红的眼睛,不无担忧地问:“梨儿这是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你了。”沈清梨摇头,隐忍地表达着心中山呼海啸般的思念。
她无比感谢上苍给予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能够再次见到母亲,过去受过的委屈仿若随尘烟散尽。
傅景宸看向肤若凝脂美得不可方物的沈清梨,眸中带着浓厚的欣赏之色。
他的太子妃,果然是要比傅晏礼的王妃大方得多。
片刻之后。
他徐徐起身朝沈清梨走来,声音温润悦耳:“几日不见,梨儿似是清减不少,可是遇上了什么棘手的事?”
傅景宸越想越不舒服,墨黑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戾气,面上却还是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
“皇弟此次立了大功,本宫定会在父皇面前替你多美言几句,顺便替你讨个赏。”
傅晏礼勾唇,......
冬竹忧心如焚,巴不得沈清梨一声令下,她就带头杀去西院,把沈千月大卸八块。
沈清梨耐心地等她说完,才不疾不徐地说:“冬竹,你不觉得他们很般配?贱男渣女,天生一对。沈千月该骂,傅景宸也不无辜,苍蝇不叮无缝蛋,你说是不是?”
“这么说来好像也对。”冬竹懵懂地点了点头。
听沈清梨这么一说,她忽然觉得傅景宸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实在让人恶心。
思索了小片刻,冬竹终于冷静了下来。
她面露愁容,压低了声说:“小姐,太子殿下毕竟是你的夫婿。他和沈千月这般亲密,你心里当真不难受?”
沈清梨抬眸,定定地看着冬竹,缓声反问:“冬竹,你觉得太子会是我的好归宿吗?”
“这...”
冬竹一开始想的是,她家小姐若是嫁给了太子,将来肯定是要母仪天下的。
试想谁人会不渴望站上权利的顶峰?
但说实话,她并不认为当上皇后就能够比全天下的女人更为幸福。
考虑良久。
她还是给出了一个符合正常人思维的答案,“小姐,太子殿下是全天下最出色的男人,你嫁给他,离后位也就更近了一步。”
“我对后位没什么兴趣。我只想要一生平安喜乐,想要保护好父亲母亲,想要拼尽全力护住外祖一家,想要保护好你,保护好我可怜的星儿。可是你知道吗?我忙碌了半辈子,却一个也没有护住。”
沈清梨想起上辈子她身边的挚爱亲信相继离世,便悲痛不能自已。
“小姐,你怎么了?”
冬竹不是很明白沈清梨为什么会这么想,连忙走上前攥住了她的手。
“没事。我只是想开了,后位虽好,但太子并非是我的良配。”
“小姐,你该不会是想要退婚吧?”
冬竹惊愕地瞪大了双眼,前段时间她家小姐还是欢欢喜喜地等着太子上门提亲。
这才过了几天,为什么事情的走向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难道,她家小姐移情别恋了??
沈清梨点了点头,郑重其事地道:“冬竹,咱们是时候该为自己打算了。”
冬竹抿着唇沉思了一会儿。
敏锐如她,很快便猜透了沈清梨的心思。
“小姐,你该不会是想要退婚太子改嫁豫王殿下吧?”
“你怎么知道?”
沈清梨眨了眨眼,脸上写满不可思议。
“那必须的!”
冬竹老神在在地拍着胸脯,“奴婢从小跟在小姐身边,你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逃不过我的眼睛。你对豫王有兴趣,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我的好冬竹,你可真是我的解语花。”
沈清梨还想着该怎么说服冬竹帮她做出一系列不符合常理的事,没想到这丫头竟跟她肚子里的蛔虫一样。
根本不需要她费劲解释,就能明白她心中所想。
“冬竹,帮帮我,好吗?”
“嗯!”
冬竹并不是很清楚沈清梨具体想要做什么,但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咱们东院已经被太子的人彻底盯死,我想要躲过监视,难上加难。可是今晚,我必须出去一趟。待会儿你扮成我的模样在屋里待着,反正只要不出门,在我卧榻上睡上一宿就行。我会尽可能赶在天亮之前回来。”
冬竹担忧地问:“小姐,你要一个人出去?”
“这件事关乎到外祖父一家的生死存亡,我必须出去。对了,你一会儿把纸条递给胡三,他看到就知道该怎么做。”
另一辆马车上,谢锦华惴惴不安地攥着佛珠,紧张兮兮地问:“梨儿,你当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母亲放心,哪怕出了纰漏,区区几个山贼,我一样搞得定。”沈清梨胸有成竹地说。
“就你那三脚猫功夫,能搞定什么?你娘我的功夫还算是可以的,但真要是遇上一群绑匪,胜算极低。”
谢锦华一边说着,一边从鞋子里掏出了一把匕首给沈清梨递去,“一会儿若当真生出变故,你记得管自己跑,别管老娘。”
“不会发生变故的。”
沈清梨胆敢带着她母亲出来,就不会容许途中发生任何意外。
她早已不是十一年前的她。
经历过战场殷红鲜血的洗礼,她早已脱胎换骨。
让她对付区区几个绑匪,简直如同捏死几只蚂蚁一样简单!
不多时。
马车外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沈清梨掀开车帘一看。
就见沈千月所在的马车上那无辜的车夫已经被劈晕扔在地上。
驾车人一下子变成了三个蒙着面的壮汉。
不仅如此,马车周遭还围上来了十来个骑着高头骏马的黑衣人。
“母亲,好戏开场了。”
沈清梨勾了勾唇,眼里闪过点点兴奋。
早在昨晚,她便吩咐冬竹,提前买通京都城最大的丐帮联盟,让他们今日一早到处吆喝沈千月被绑匪劫走的消息。
这么一来。
不论沈千月有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她的名声都会被毁得干干净净。
“梨儿,这场绑架案当真是柳如霜和沈千月自导自演的?”谢锦华挠了挠头,仍旧有些不可置信。
她虽已得知这两人不是好东西,却也没有想过她们会坏到这种程度。
“母亲若是不信,咱们跟上前去瞧瞧?”
沈清梨对自己的轻功相当自信。
她抓着谢锦华的胳膊出了马车,脚尖轻轻一点,便跃上了树梢,不动声色地跟在了那群绑匪身后。
“梨儿,你这是跟谁学的轻功?”
谢锦华更加疑惑了,印象中她的宝贝闺女只有三脚猫的功夫,眨眼间怎么就这么厉害了?
沈清梨含糊不清地解释:“大约是我悟性极高,这段时间顿悟了。”
“是么?那肯定是老娘的功劳。你悟性高,也是老娘会生。”
“母亲说的极是。”沈清梨筛糠般点了点头。
重生的事她不想让任何人得知,包括她娘。
她娘要是知道她将来的下场那么凄惨,肯定沉不住气。
以她娘的实力,对付沈千月柳如霜是绰绰有余。
可万一和傅景宸对上,怕是讨不到好果子吃...
大约一刻钟后,绑匪们纷纷下了马。
他们休息片刻,又将马车里的柳如霜和沈千月拽下了车。
沈千月瞅着眼前十几个黑衣人,瞬间气不打一处来,“一群废物!你们就是这么做事的?我让你们去劫沈清梨,这么点事都能弄错?”
她今日的状态不太好,涂了好几层粉依旧面色蜡黄。
不仅如此,她身上还起了好些疹子。
这会子被这群绑匪的愚蠢行径气到,竟硬生生咳出一口血。
“月儿,你没事吧?”
柳如霜拍着沈千月的背,紧接着,她也剧烈咳嗽了起来。
绑匪们意识到抓错了人,瞬间沉寂下来,面面相觑。
好一会儿,为首的绑匪才开口道:“你不是说,劫走紫色车篷那辆马车?我们全是按照你的意思行事,谁知道会出这样的纰漏?”
“你们是瞎了吗?这辆马车的车篷,明明是橙色!”
沈千月指着身后的马车狂吼,然而在她转身的刹那,整个人瞬间傻掉了。
“姨娘,我莫不是眼花了?怎么变成紫色了!”
柳如霜狐疑地道:“我看也是紫色。难道是沈清梨那个小蹄子察觉到了什么,从中做了手脚?”
“糟了!咱们必须立刻赶回去!要是再晚一些,我被绑匪绑架一事传了出去,我的名声就全毁了!”
沈千月一下子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未出阁的女子被绑架,一律会被人视为失去贞洁。
这种情况下,她再想嫁给太子,就难了。
然而,等她们抄近路赶去白马寺的时候,终究是晚到一步。
白马寺门口,谢锦华和沈清梨身边已经聚集了许多围观百姓。
沈清梨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官差说道:
“官差大人,请你们一定要尽快找到我姨娘和三妹妹!我三妹妹尚未出阁,就算是被绑匪绑走了一刻钟,都有可能失去清白。”
“沈二小姐放心,我等这就派出全部人搜山!”
闻声,沈千月立马从马车上跳下,气喘吁吁地小跑着过来,“母亲,姐姐,实在抱歉!方才车夫打了瞌睡,不小心走了条小路,到得晚了一些,让你们久等了。”
“你们没有遇到绑匪?”
“姐姐为何要出言毁我名声?我若遇到绑匪,又怎么可能平安归来。”沈千月面上染了一层愠怒,语气愈发生硬。
围观百姓见状,也纷纷站队沈千月,七嘴八舌地开始指责起了沈清梨。
“想不到这个沈二小姐这么黑心!沈三小姐不过是走岔了路,她竟造谣说沈三小姐被绑匪绑架。”
“就是!这么黑心的人怎配成为太子妃?依我看,还是沈三小姐更适合当太子妃。”
“我也觉得是。沈三小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还不哭不闹,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
......
沈千月听到百姓一边倒的声援,心情大好。
沈清梨倒也不急,一直未曾出口为自己辩驳。
等官差带了十几个绑匪走来。
倒是沈千月,忽然显出一丝肉眼可见的慌乱。
“沈二小姐,很抱歉我们并未找到你姨娘和沈三小姐,不过我们倒是抓着了这群绑匪。”
“他们说原本是沈三小姐指使他们绑架的你,结果阴差阳错,不小心绑了沈三小姐。”
“这番话的可信度还有待斟酌,待我等将绑匪带回牢里严刑拷打,再给您一个准确的答复。”
为首的官差话音一落。
沈清梨便指着一旁心虚不已的柳如霜和沈千月道:
“有劳官差大人,我姨娘和三妹已经平安归来。”
官差疑惑地看着身侧将头埋至胸口的两人,又一次询问着沈清梨,“沈二小姐,可需要我等将这两人一并带回衙门问话?”
“不用了,我相信三妹妹不会做出伤害我的事情。”
“那好吧,我等要事在身,先走一步。”
官差心下暗叹着沈清梨的天真善良,他是很想带走沈千月和柳如霜前去问话。
但这毕竟是国公府的家务事。
话已至此,他也不便再说下去,遂带着一群绑匪浩浩荡荡离去。
而原本站队沈千月的围观百姓,瞬间倒弋。
这会子又开始指责起了柳如霜和沈千月。
“果然,庶出生下的贱种全是歪瓜裂枣!”
“沈夫人对她们母女不薄,她们怎可用出这么卑劣的手段!”
“咱们差点错怪沈二小姐,现在看来,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我就说因果有时报吧!沈三小姐想要使坏,结果反被绑匪玷污了清白,也算是罪有应得。”
......
围观的百姓你一言我一语,传了几波下去,就变成了沈千月原本想找绑匪玷污沈清梨,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她自己反被玷污。
沈千月听到这样的言论,气得眼泪哗哗直掉。
可她和柳姨娘又不好当众和这群围观百姓对骂,只能灰溜溜进了白马寺寮房暂避风头。
进了寮房,沈千月忙焦急地抓着柳如霜的胳膊,猩红的双眼隐约还可以看见泪光,“姨娘,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呵...”傅晏礼低头细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并不喜欢他,却非要献身的女人,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仙人转世,和他双修什么的能够延年益寿,永葆青春。
好像也只有这个可能,才能解释此女这番毫无逻辑的奇怪行为。
“沈清梨。”
他忽然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轻唤着她的名字,声音低沉极具磁性。
“什么?”耳边传来的热气使得沈清梨浑身一颤,脸上热度比起刚才更胜一分。
“躲一下。”
“脱一下?”
沈清梨迷迷糊糊的并没有听清,她考虑了片刻,而后抬眸,认真地看向傅晏礼勾魂摄魄的桃花眼,煞有其事地问道:
“你的意思是让我脱自己的,还是脱你的?”
傅晏礼哑然失笑:“本王说的是,躲一下。”
“嗯?”
“门外有人,你若是想要被抓现行,本王也不介意配合你演上一出活春宫。”
“......”
意识到自己会错了意,沈清梨多少有些尴尬。
不过,现在并不是为自己的行为找补的时候。
事关自身清誉,她立刻冷静下来,拉着傅晏礼藏匿到了佛龛下。
“你拉着本王作甚?”
傅晏礼身材高大,突然被沈清梨拽入佛龛供桌下的狭小空间里,修长的双腿只能艰难地曲着。
“我...不能拉你吗?”沈清梨反问。
“也不是不能。只是,你与本王若被发现藏在同一个地方,岂不坐实了奸夫淫妇的罪名?”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你若在外头,咱们又怎么知道对方存的什么心思?再说,桌下昏暗,我一个弱女子自然是害怕的,烦请王爷保护一下我。”说话间,沈清梨整个身体都在向傅晏礼身上靠去。
“你的胆子不小,还会怕黑?”
“我不仅怕黑,还怕耗子,每每看见耗子,都要吓得失声尖叫。为了避免尖叫出声,得罪了!”沈清梨趁着桌下一片黑的机会,立刻吻住了傅晏礼的唇。
柔软的唇瓣贴上前的时候。
傅晏礼不由得浑身一僵。
他看着黑暗中双眸紧闭的女人,几乎是无意识地撬开她的唇齿,加深了这个吻。
而禅房里,此刻已然溜进三五壮汉。
他们环顾了一圈干净整洁的禅房,竟没见着半个人影儿。
为首的男人手捧着香炉,压低了声道:“奇怪,柳如霜不是说了,沈二就在这间禅房之中?”
“老大,沈二该不会得知咱们要害她,率先逃了吧?”
“狗子,你在这间禅房里蹲守着,其他人跟我四处找找去!只要她不出佛堂,今夜,她必是哥儿几个的榻上玩物!”为首的男人转身交出了手中的香炉,里头用以催情的沉香早已被点燃。
桌案下,傅晏礼轻轻松开了沈清梨。
头一次和女子亲吻,滋味美妙难以言喻。若不是两人名不正言不顺,他绝不可能就此放过她。
沈清梨捂着被他弄疼的唇,小声埋怨:“你是不是不会?哪有人用牙齿亲吻的?”
“难道你会?”
傅晏礼瞬间被气笑,要不是她先咬的他,他还不知道亲吻可以这么亲。
沈清梨不想让自己看上去太菜,连忙转移了话题:“眼下屋里就剩一个绑匪,咱们也没必要藏在桌下。要不,你先出去制服他?”
“本王被你亲软了身体,还是你出去制服他吧。”
傅晏礼有心想要再看看她的身手,看能不能辨认出她学的是哪一个派系的功夫。
“软?”
沈清梨半信半疑地看着她,目光下意识地往他身下移去。
他真的能行吗?
不是说,男人一般不会用“软”这样的词汇形容自己?
傅晏礼察觉到她的视线,反手给了她一个脑瓜崩,“脑子里成天都是些什么东西?本王的身体好得很。”
“自卖自夸...”
沈清梨撇了撇唇,并不怎么相信他的说辞。
寻常人就算那方面功能不行,碍于面子也会说很好。
当然了,好不好的对她来说没区别。
反正能怀上身孕就行。
想到这里,她即刻收回视线,趁屋里绑匪偷吃供果的空当,从桌底一跃而出。
“什么人?”
绑匪尚未看清沈清梨样貌,就被她从身后突袭,一手劈砍在后颈处,双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啧...沈姑娘身手不错。”
傅晏礼紧跟沈清梨身后,从桌案下钻了出来。
他随手从桌案上抓起一根香蕉,慢条斯理地剥了皮,又一次坐到了供桌上。
“王爷可否帮我个忙?”
“你说。”
“我想把我姨娘和三妹绑到这间屋里,你可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重活一世,沈清梨再不会对任何伤害过她的人心软。
柳如霜沈千月害得她家破人亡,她必定要亲手一点一点讨要回来这份血债。
傅晏礼挑眉,轻笑出声:“本王若是没记错的话,你的三妹恰好是本王的未婚妻。你让本王对她见死不救,合理吗?”
“她和你不合适,她喜欢的是太子。”沈清梨说道。
“沈姑娘,你可曾想过,本王的未婚妻若出事,这件事必定会闹得满城风雨。”
“诚然,她的名声尽毁,再嫁不得高门,你又该怎么办?她若一口咬定是你害的她,你怕是没法独善其身。”
“若受害者只有国公府的姨娘,身份地位本就低贱,必定无人追查。”
傅晏礼这番话说完,沈清梨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大忌。
她太急着报复,却没有考虑到这么做的后果。
她确实可以轻而易举地毁了沈千月,与此同时,她也会毁了自己。
到时候她又该如何报复傅景宸,又该如何让星儿重生?
“是我心急了,多谢王爷提醒。”
沈清梨忽然发现傅晏礼并不似传说中那样纨绔无脑,对他的印象大有改观。
“天色不早,本王先走一步,过会儿有人会把你姨娘送过来,你去休息吧。”傅晏礼随手将香蕉皮递到了沈清梨手中,转身潇洒离去。
沈清梨垂眸看向手心的香蕉皮,也跟着转身,朝着傅晏礼脚下扔去。
“没良心的女人...一会儿说想要为本王生孩子,一会儿又想着暗算本王?”
傅晏礼动作极快,灵巧避开前路上的香蕉皮,心下更加笃定,沈清梨并不喜欢自己。
不喜欢他,又非要给他生孩子,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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