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知言哥!
你看她!
她……她就是故意的!”
“苏冉!
你闹够了没有!”
沈知言彻底怒了,上前一步想抓住苏冉的胳膊,语气严厉,“江凝都这样了,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吗?!”
苏冉侧身避开他的手,动作快而准地伸手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护照,紧紧攥在手里,然后冷冷地看向沈知言:“我闹?
沈知言,从头到尾都是你们在演戏,现在演砸了,怪观众不配合?”
她晃了晃手里的护照,“东西我拿到了。
这是我最后一次见你,也是最后一次见这位江小姐。”
她顿了顿,想起那扇被踹坏的门,补充道:“对了,你踹坏我房门,维修费一共三百八,记得转给我。
支付宝还是微信?”
沈知言被她这句完全不合时宜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苏冉不再看他们,转身就往外走。
“苏冉!”
沈知言在她身后嘶吼,声音带着气急败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我们就算彻底完了!
你永远别后悔!”
苏冉走到门口,脚步停顿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只是嘴角勾起一抹近似解脱的弧度,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了回去:“好啊,求之不得。”
说完,她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将身后那场荒诞的闹剧彻底关在门内。
走廊的光线有些刺眼,苏冉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护照坚硬的棱角硌在掌心,无比真实。
病房里,沈知言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再看看床上哭得梨花带雨的江凝,心里第一次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感,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真的随着那个决绝的背影,永远失去了。
苏冉没想到会接到沈知言母亲的电话。
一个陌生的号码,接通后,那边传来一道保养得宜、听不出太多情绪的女声,自称是沈知言的母亲,想约她吃顿便饭。
地点约在一家格调安静的中餐厅包间。
沈母穿着剪裁合体的素色连衣裙,气质优雅,眉眼间和沈知言有几分相似,但少了那份游戏人间的散漫,多了些沉淀下来的疏离。
“阿姨知道你和知言之间……闹得不太愉快。”
沈母开门见山,没有半点豪门婆婆的刁难姿态,反而主动给苏冉倒了杯茶,“知言这孩子,被我惯坏了,行事荒唐,让你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