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挨着沈知言掉落在地的那枚钻戒。
然后,她转过身,看也没再看那混乱的一幕,拨开围观的人群,步履坚定地朝商场外走去。
口袋里的护照和机票提醒着她真正的目的地。
坐上出租车,她对司机报了机场的名字。
车子汇入车流,窗外霓虹闪烁。
苏冉拿出手机,取出那张用了几年的SIM卡,毫不犹豫地用力掰成两半,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再见,沈知言。
再见,这场名为爱情的荒唐戏码。
柏林的阳光,应该会干净很多。
两年后的柏林,空气清冽。
弗劳恩霍夫研究所的分子生物学实验室内,苏冉穿着白大褂,正专注地盯着显微镜下的细胞培养皿,手指熟练地调整着焦距。
她的长发利落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侧脸线条沉静而专注。
“苏,来看一下这个数据模型。”
旁边传来林泽温和的声音。
他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是复杂的分子结构图。
苏冉抬起头,接过平板,指尖快速滑动,眉头微蹙,随即指出其中一个节点的参数:“这里的蛋白结合率假设可能需要调整,参照上周K组的实验结果,实际效率应该会低一些。”
“有道理。”
林泽点点头,两人低声讨论起来,配合默契,早已习惯了这种高效的工作节奏。
这两年,苏冉像一块海绵,疯狂吸收着知识,迅速成长为导师克劳斯教授口中的“得力干将”。
博士课题进展顺利,生活规律,偶尔和林泽还有几个同事周末去逛逛博物馆或者在施普雷河边散步,过去上海那段如同高烧般的记忆,似乎已经褪色模糊。
这天上午,克劳斯教授带着一个年轻人走进了实验室,拍了拍手吸引大家的注意:“各位,介绍一下新同事,沈知言。
他家里和我们所有合作,所以来这边交流学习一段时间,大家多带带他。”
大家礼貌性地鼓掌,目光不免都带了些好奇。
苏冉正低头记录实验数据,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笔尖顿了一下,墨点在纸上晕开一小团。
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望过去。
果然是他。
沈知言瘦了一些,褪去了几分当年的张扬,穿着剪裁得体的衬衫西裤,站在那里,目光越过众人,精准地落在她身上,眼神里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苏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