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了。”
苏冉端起茶杯,没说话,等着下文。
沈母轻轻搅动着面前的汤盅,目光有些飘远:“他父亲……年轻时也是这样,家境好了之后,外面彩旗飘飘。
我那时候,也是一门心思跟他吃苦过来的,最后呢……”她自嘲地笑了笑,没再说下去,转而看向苏冉,“我理解那种被欺骗、被背叛的感受。
知言用这种方式接近你,是他混账。”
这番话让苏冉有些意外,她以为会是一场支票甩脸的戏码。
沈母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推到苏冉面前:“我知道你是个好姑娘,也是个有志气的姑娘。
知言对你,或许有几分真心,但他的方式错了。
这个,是阿姨的一点心意,算是替他给你赔罪,也是给你的补偿。”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只通透温润的翡翠玉镯,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你拿着,不必有负担。”
沈母看着她,“至于你和知言的将来,你自己考虑清楚。
有时候,选择离开,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苏冉看着那只镯子,又看看沈母平静的脸,心里念头飞转。
这是真心补偿,还是另一种逼她离开的体面方式?
又或者,是配合沈知言演的另一出戏?
但沈母最后那句话,似乎又别有深意。
她最终没有去碰那个盒子。
“谢谢阿姨,但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苏冉把盒子推了回去,“我和沈知言的事,我会自己处理。”
沈母看了她一眼,没再坚持,将盒子收了回去。
两天后,就在苏冉以为事情可以平静结束,她可以顺利登机时,沈知言却突然出现。
他大概是从母亲那里得知苏冉没收镯子,竟将这理解为一种转圜的余地,一个他可以继续表演的“台阶”。
他直接将苏冉堵在了她常去的图书馆门口,不顾周围人的目光,半强迫地把她塞进车里,直奔市中心最高档的百货商场。
“冉冉,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语气急切,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亢奋。
他拉着苏冉从一家家奢侈品店穿过,卡刷得飞快,各种衣服、包包、首饰堆满了后排座位,仿佛物质就能填补信任的裂痕。
苏冉全程面无表情,像个配合演出的木偶。
商场中庭,人流攒动。
沈知言突然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一个戒指盒,在周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