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宴安宴安的其他类型小说《碧树成钗宋宴安宴安全文》,由网络作家“栗子没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去的花灯,散发着柔和孱弱的烛光,犹如星河坠落人间。纷飞飘扬的雪花洋洋洒洒,缓缓落入河流。我和宋宴安肩并肩走着,都沉默着不说话。我和他都心知肚明,明日一早,他又要走了,下一次回来是什么时候呢。“黎儿”我忍着哭腔回应他“嗯。”“你愿意作我的妻子吗?等你及笄礼过后,我娶你好不好?我写了奏疏,请求圣上将你许给我做妻子。”雪落在他的睫毛上,毛绒绒的。我抬手轻轻将雪花擦去,冰凉的触感停留在我的指尖。我还不懂为人妻子是何意,但我知道这样可以和他在一起一辈子了。“好。”他一路护送我回府,这一路上,我既无心赏雪景也不记得回去的路,总是时不时地看看他,他也看我。府外,他从背后拿出了我刚刚心心念念的兔子灯,乖巧可爱的样式讨人喜欢。他把兔子灯放在我手里,让...
《碧树成钗宋宴安宴安全文》精彩片段
去的花灯,散发着柔和孱弱的烛光,犹如星河坠落人间。
纷飞飘扬的雪花洋洋洒洒,缓缓落入河流。
我和宋宴安肩并肩走着,都沉默着不说话。
我和他都心知肚明,明日一早,他又要走了,下一次回来是什么时候呢。
“黎儿”我忍着哭腔回应他“嗯。”
“你愿意作我的妻子吗?
等你及笄礼过后,我娶你好不好?
我写了奏疏,请求圣上将你许给我做妻子。”
雪落在他的睫毛上,毛绒绒的。
我抬手轻轻将雪花擦去,冰凉的触感停留在我的指尖。
我还不懂为人妻子是何意,但我知道这样可以和他在一起一辈子了。
“好。”
他一路护送我回府,这一路上,我既无心赏雪景也不记得回去的路,总是时不时地看看他,他也看我。
府外,他从背后拿出了我刚刚心心念念的兔子灯,乖巧可爱的样式讨人喜欢。
他把兔子灯放在我手里,让我赶快回去。
我不舍地回头看他,拍落了他披风上的雪花,才慢吞吞地进门。
正月十六,宋宴安跟着宋将军和军队出征边关。
茶舍的阁楼,我目送他的远去,他也回望着我,带着我亲手做的抹额。
我那时的绣工还不太好,额间的蓝宝石嵌得歪了些,倒也不影响他的少年英气。
从那一天起,我盼望着他的归来,盼望我的及笄礼。
世事难料,他还没回来,我的及笄礼也还没到,宫里传来了圣上猝然崩逝的消息。
我知道有些事情要改变了,殊不知,被命运嘲弄的也包括我。
新帝登基,要选高门贵女进宫选秀。
我跪在祠堂祈求列祖列宗,不要让我入选,我一遍遍磕头卜卦。
我跪求父亲不要将我送入宫门选秀。
他甩甩衣袖,流着泪对我说“黎儿,爹爹无能。
就当是为了岑家,好不好……”我明白,新帝对老臣一向忌惮,若父亲为了我顶撞圣上,便是株连九族也难赎其罪。
三月初九,一顶小轿,一身杏粉色的新衣,就这样,我踏入了宫门。
逼仄的小轿承载着我的不甘,摇摇晃晃往前走,走向我也不知道是何处的终点。
宋宴安,我好害怕。
我年龄尚小但要顾及父亲老臣的颜面,圣上封我为淑妃,居长春宫。
刚入宫的时候,我整宿整宿合不上眼,就坐在四方的院子里望着天上月亮。
我知道,
我和宋宴安唯一的联系就是这月亮了,好在于,我们还能看到同一轮明月。
圣上并不与我亲近,或许顾念着我年纪还小,或许我并不讨他欢心。
宫里的嫔妃逐渐多了,圣上鲜少来我宫中,即便来了也是略坐坐就走。
今日也是一样,圣上喝了一杯茶便起身要离开。
“臣妾恭送陛下。”
“淑妃,朕真不知道你在别扭什么,看在你年纪小,朕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耐你,你若还是这副冷淡模样,就给朕滚到最偏的殿去。”
说完,圣上扬长而去。
婢女将我扶起来,坐到椅子上。
人都是势利眼,宫里的人更是,见我不得宠,一些小太监和婢女私下已经去了其他妃嫔宫里。
我擦干眼泪,我不能牵连母族,父母亲年迈经不起折腾了,我不能只顾着自己。
很快,我凭借出众的才情和乖巧的性格,得到了圣上的临幸。
紧接着,我迎来了及笄礼。
嬷嬷为我盘好头发,换上华服。
我执意想把那只梨花簪子别在头上,又转念一想,我不能害了宋宴安,又拔了下来,放回黑色的匣子内。
为了给我庆生,圣上召集了皇亲近臣为我办生辰宴。
时隔两年,我终于再次见到了宋宴安。
听说宋将军战死沙场,如今边关大权掌握在他手里。
可我看着,他却没有往日的意气风发,满眼疲惫。
皇族近臣为我献礼,金银玉器,珠宝奇珍。
“臣见过淑妃娘娘。”
宋宴安,我不要听你喊我娘娘,我要听你叫我“黎儿。”
我不敢看他,害怕自己受不住,这样不光会害了我,更会害了他。
可是我们都选择不了,我身上背着母族的使命,宋宴安,你也背着宋氏一族的性命,我们都不能这么自私。
“臣祝贺淑妃娘娘生辰快乐,岁岁安澜。”
我看着宋宴安从我面前退去。
内心的酸涩不断翻涌,热泪在我的眼眶滚动,我不能哭,不能有情绪上的波动,我不能害了他。
宋宴安,也希望你岁岁安澜。
即便如此,我还是小觑了帝王敏锐的洞察力和疑心。
不知从哪一天开始,我发现宫中来了两个面生的婢女。
她们留心着我的饮食,出行,一举一动。
或许是太后的意思,或许是圣上,不重要了,在宫中,我本就是笼中鸟。
生辰礼上,王公贵胄进贡的礼品我都命人整理
成了一具空壳,我一生所求之事,从没实现过,到头来,我还要爱我的人,我爱的人,为我搭上一条性命。
次年重阳,圣上身边的太监来报。
“边关大捷,匈奴清退,镇国将军宋宴安在回京路上被匈奴埋伏万箭穿心而死。”
圣上不许后宫干政,这是故意让我知道的。
我更知道,放箭的人也不是所谓的匈奴埋伏,而是圣上的手笔。
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
没想到,一生与匈奴作战的将军最后还要被编排成被匈奴埋伏而亡,圣上不光杀了他,还折辱他。
我跪着听完宋宴安的死讯。
转身回宫,拔下头上发簪想要割破自己的喉管随他而去。
皇后冲进来抢走我手中的簪子,迁走了宫里的人。
皇后箍住我的胳膊“妃嫔自戕可是株连九族的重罪,就算你不想活了,也要为你父母考虑!”
我仰头痛哭出声,宋宴安,我连死都不能自己决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样的日子我要怎么才能活下去。
我嘶吼着,痛苦地与命运一次次挣扎,我握紧胸口,恨不得万箭穿心而死的人是我。
我捂住心口,嗓子哭吼到嘶哑,猛然间,喉咙里一阵滚烫,吐出一口鲜血,倒在了皇后的怀里。
泪水浸湿了我的发鬓,仅存的意识居然是,我可以死了吗?
我是不是可以去见宋宴安了,这样冰冷的地方我再也活不下去了。
我不想一觉醒来,又是空荡荡的宫殿,我不想醒来发现我还活着,我不想承认宋宴安为我而死的事实。
“传太医,快传太医!”
在皇后的喊叫声中,我闭上了双眼。
深夜里,我睁开眼睛,漆黑一片的宫殿,冰冷的木雕床。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坐起来,翻出那支梨花簪子,紧紧的握在手里。
万箭穿心,万箭穿心……我再一次崩溃地痛哭,心口疼的喘不上气,跌在床上,将玉簪放在心口,试图用这种方式和宋宴安贴近。
我分不清脸上是泪水还是疼出的汗水,我只觉得冷,只觉得好痛。
我哭的全身发抖,攥着被子的指尖发紫。
喉咙里一股股的热血喷涌而出。
仅剩的力气全用来护住手中的梨花簪子。
我用尽了气力,泪水划过我的眼睛,鼻梁,摔进枕头里。
嘴角的血蹭在床榻上。
我觉得自己身体变得轻盈,变得缥缈,逐渐松了力气
地保命,保自己的命,保彼此的命,更是保家人的命。
宋宴安成婚后,圣上对我的猜忌淡了些,不再在我面前提及。
腊月里,梅花开的最艳的时节,我诞下一个男婴。
那日,京城下了一场大雪,鹅毛般的雪片纷飞,覆盖住整个皇宫。
圣上望着窗外雪景“瑞雪兆丰年,京城下了这样大的雪,想必今年必然安康富庶,咱们孩子就叫景瑞吧。”
景瑞的出生给我带来了一丝活下去的希望,增添了一抹生机。
立春这日,是景瑞的百岁,圣上和皇后亲自为他挂了平安锁。
而我,也进封为淑贵妃。
日子就这样按部就班的过,我已经无心应对宫中的勾心斗角,我只要景瑞平安健康的成长。
我觉得自己就像即将耗尽的油灯,散发着余光余热,凭着一口气活着,不知何时熄灭。
几度春秋掠过,鬓边的白发若隐若现,我再也没有从前花容,一切都在黯淡中走向结尾。
一日,我坐在床榻上为景瑞做抹额。
上好的白狐皮,一针一线的穿过。
“额娘,你怎么哭了。”
我才注意到湿润的泪水落在狐毛上是啊,我为什么会哭呢,我放下针线,俯身抱住景瑞。
“额娘眼睛酸了,没哭。”
我闭上眼,眼前浮现了那年正月十六,宋宴安出关前的回首。
好可惜,唯一送他的东西都不完美。
我以为时间久了,就能放下心中的执念,可我越来越明白,不会的,日子过得越久,就连做梦都是往日的美好。
“淑贵妇,朝廷命妇虞氏求见。”
我放下手中的书,犹豫片刻还是说:“传她进来。”
虞氏在我面前行礼“臣妇见过淑贵妃。”
“快起来。”
我走过去,扶她起来。
“出什么事了吗?”
我预感宋府必然有事,否则虞氏怎么会来找我。
见她欲言又止,我支开了宫里婢女,让奶妈带走了景瑞。
虞氏跪在我面前,痛哭出声“贵妃娘娘,求您救救宴安。”
我握住她颤抖的手,“圣上最恨后宫和前朝勾结,我的手够不到,不过你说说看,能帮上的,我一定尽力。”
“匈奴来犯我朝,圣上召集大臣问谁愿亲临上阵,满朝文武,皆不做声。
昨日,我打理书房时发现了奏疏,宴安自请前去边关。”
虞氏从袖口里翻出一方丝帕。
我再熟悉不过了,那是宋宴安
挨手板时,我涂完药缠上去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丝帕已经褪色,不再像当初那样鲜艳,背后的“黎”字,也不再清晰。
“求您劝劝宴安,抵御匈奴最好结果无非是战死沙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的丈夫去死。
贵妃娘娘,这些年,他没有一日忘记你,也从来没有和我有过周公之礼。
我深知爱而不得的滋味,我不忍看他日日自我磋磨,可我也知道你的身不由己。
算臣妇求您,劝劝他吧,让他活下去。”
我将那方丝帕紧紧攥在手里,我的心也像是被攥紧,一抽一抽的疼。
可我依旧不能鲁莽行事。
草菅人命的皇宫,我必须逼自己理智,这是这么多年,皇宫教会我唯一的东西。
我握紧虞氏的手。
“你先回去,本宫会想办法,记住,你才是他的妻子,你是他唯一的妻子。”
距离宫门下钥只剩不到两个时辰。
我和贴身婢女换了衣裳,嘱咐她不论谁来都称病无法会面,我会赶在下钥前回来。
以婢女家中有事为由,出了宫门。
时间太短,我借了一匹快马,匆匆赶去宋府。
宋府已然失去往日华光。
虞氏应该是提前打点好了府内,我推开门,凭着记忆走向书房。
我披着斗篷,隔着书房外的木门轻轻敲。
“进来。”
我记忆中的脸庞终于近在咫尺。
宋宴安伏在案前看书,烛光摇曳,书房里纸张散出来的潮湿的气息钻入鼻尖。
他感到不对,抬起头。
我摘下斗篷,露出头上的梨花簪子。
“黎儿。”
热泪跌出眼眶,湿润了案上的书本。
我如鲠在喉,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轻轻点了点头。
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跪在我面前行礼“臣见过淑贵妃。
还请娘娘不要怪罪。”
我跪下来,想扶他起来。
泪水一滴滴掉在地上,分不清是他的,还是我的。
我靠在他肩上,多年来隐忍的痛终于抒发。
我劝他不要出关送死,他抱着我,抚着我的发髻。
“黎儿,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
圣上的疑心从未消失,若是以我的命换你平安一世无虞,那就值得。
我写了放妻书,放虞氏回去,宋府所有财产也全归她所有。
黎儿,没有你的日子,我过不下去了。”
他捧起我的脸,仔细地看着我“你要活下去,你还有景瑞,你要好好活下去。”
从这一天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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