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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玉焚心萧凛姜绾完结文

萧凛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我在祠堂刻完最后一块牌位,再也支撑不住,呕出一口血,血溅在“姜”字凹槽里。祠堂百盏长明灯骤然大亮,火舌仿若舔上了我苍白的指尖。“姑娘……”春杏眼里含泪,扑过来扶住我。我写下最后两字——“不悔”,字迹未干,心口爆裂似疼痛。眼前开始模糊,七窍溢出红珠,连春杏的脸也看不清了。我仰头倒下时,只听见春杏大哭,恍惚间还有萧凛在喊“绾绾”。春杏的哭声被夜风卷走,祠堂的灯火忽明忽暗。待萧凛收到我死去的密信时,北疆的风雪正灌进囚车。玉匣里一缕白发缠着灰烬,信纸血字晕成残红。他猛地冲撞着车门,喊着要回皇城,要去姜家。十指插进囚车木桩,指甲翻裂也浑然不觉。可押解的士兵无人应答,嫌他吵闹,给了几鞭子,直到他不再动弹。萧凛再醒来时,已满头白发,被送到北疆边境...

主角:萧凛姜绾   更新:2025-03-30 12: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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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凛姜绾的其他类型小说《碎玉焚心萧凛姜绾完结文》,由网络作家“萧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在祠堂刻完最后一块牌位,再也支撑不住,呕出一口血,血溅在“姜”字凹槽里。祠堂百盏长明灯骤然大亮,火舌仿若舔上了我苍白的指尖。“姑娘……”春杏眼里含泪,扑过来扶住我。我写下最后两字——“不悔”,字迹未干,心口爆裂似疼痛。眼前开始模糊,七窍溢出红珠,连春杏的脸也看不清了。我仰头倒下时,只听见春杏大哭,恍惚间还有萧凛在喊“绾绾”。春杏的哭声被夜风卷走,祠堂的灯火忽明忽暗。待萧凛收到我死去的密信时,北疆的风雪正灌进囚车。玉匣里一缕白发缠着灰烬,信纸血字晕成残红。他猛地冲撞着车门,喊着要回皇城,要去姜家。十指插进囚车木桩,指甲翻裂也浑然不觉。可押解的士兵无人应答,嫌他吵闹,给了几鞭子,直到他不再动弹。萧凛再醒来时,已满头白发,被送到北疆边境...

《碎玉焚心萧凛姜绾完结文》精彩片段

我在祠堂刻完最后一块牌位,再也支撑不住,呕出一口血,血溅在“姜”字凹槽里。

祠堂百盏长明灯骤然大亮,火舌仿若舔上了我苍白的指尖。

“姑娘……”春杏眼里含泪,扑过来扶住我。

我写下最后两字——“不悔”,字迹未干,心口爆裂似疼痛。

眼前开始模糊,七窍溢出红珠,连春杏的脸也看不清了。

我仰头倒下时,只听见春杏大哭,恍惚间还有萧凛在喊“绾绾”。

春杏的哭声被夜风卷走,祠堂的灯火忽明忽暗。

待萧凛收到我死去的密信时,北疆的风雪正灌进囚车。

玉匣里一缕白发缠着灰烬,信纸血字晕成残红。

他猛地冲撞着车门,喊着要回皇城,要去姜家。

十指插进囚车木桩,指甲翻裂也浑然不觉。

可押解的士兵无人应答,嫌他吵闹,给了几鞭子,直到他不再动弹。

萧凛再醒来时,已满头白发,被送到北疆边境,正是大战前夕。

“你说长命百岁……”他抱着密信嘶吼着哭泣,蜷缩在雪地里。

“就是诅咒我独活吗!”

大战在即,心如死灰的萧凛打算与敌人同归于尽。

当夜突袭敌营,他单骑冲在最前,迎着箭雨狂笑。

“往这儿射!

你们当年没射穿的位置!”

敌方没料到萧凛不要命似的勇猛,竟大获全胜。

夜枭惊飞,举起火把追来时,只见雪坑里蜷着个血人。

十三支羽箭钉入皮肉时,他还掐着敌将喉咙搏斗。

副将拼死拽他回营,却见他咳着血沫笑。

“别救我……这儿是她背我爬出来的地方……”……敌军打不死的萧凛,反而从流放之身一步步走到了将军之位。

三年期间大败敌军多次,成了边境百姓眼中的战神。

三年后北疆大胜,萧凛却拒绝官复原职,扔了御赐金印。

回到了曾经与我相识的乱葬岗。

这里早已被野草吞没,再无成堆的尸骨和战争的血气。

他在腐土旁搭了木屋,檐下挂着几十个刻满“姜”字的铜铃。

还立了一块无字碑,每日祭拜。

每当有风吹过,铜铃便会作响,他便跪在无字碑前说着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

“今日我求来了一味养身子的药,你喝了,孩子定能平安降生。”

说完端着一盘黑乎乎的药倒进土里。

这一幕恰被路过此地休息的姜家商队看到。

春杏看到萧凛,心头一怒,顿想催促商队换地方休息。

小弟下车看见萧凛坐在无字碑前自言自语,不由问向春杏。

“春杏姐,这疯子是谁?”

“是吃人血肉的伥鬼。”

春杏冷笑,“你长姐的命,就是喂了这畜生的贪心。”

“快走,别在这找晦气!”

一时间,姜家商队拔地而起,离开了此地。

萧凛等到商队的脚步声彻底听不见后,才抚摸着碑面。

“绾绾,我见到你弟弟和春杏了。”

“他们很好,你不用担心。”

萧凛握刀的手一颤,胸口又添一疤。

任由心头血液流向碑下的泥土,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个雨夜背着他爬出尸堆的姑娘,重新救活。


萧凛离开时,说他会去肃清内贼,让我等他。

我当然不会等他,也没时间等他。

撕开最后一本账册,喉间又涌上一股血溅在“军饷”二字上。

春杏跪在地上粘补残页,略带埋怨地问。

“姑娘非要挑心疾发作时写奏章?”

“等毒入心脉就写不了了。”

我勾画着萧二叔私印的纹路,嘱咐春杏。

“去请江南盐商,就说姜家要卖三船私盐。”

萧凛这时撞开门,把一个布包扔在案上。

“跟我回去吧,太医能治你的毒……”我抓起布包扔进炭盆,料上的蚕丝遇火蜷成焦黑的虫,像极那滩没来得及成型的血肉。

“王爷的脏东西,烧起来甚是干净。”

他忽然掐住我手腕把脉。

“当年乱葬岗的箭毒,根本无药可解对不对?”

我掰开他的手指,“现在知道了?

真可惜,当年我该让你烂在尸堆里。”

突然,春杏抱着密匣冲进来。

“姑娘!

萧二叔的私兵在渡口截盐船!”

我拔下发间银簪,按动机关吐出一枚浸毒的蜡丸。

“让他们截。”

蜡丸里掉出半块兵符,边缘刻着萧凛的私印。

萧凛踉跄着后退:“你偷我兵符?”

“不偷怎么知道——”我踩碎兵符,“你二叔私造了三枚?”

皇城方向突然火光冲天,六部衙门的铜钟一声接一声炸响。

春杏推开窗大笑,“姑娘快看!

萧家的旗烧起来了!”

萧凛的剑哐当落地。

他颤抖着去够那片烧焦布包。

“孩子的事……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把林若瑶错认成你,也是我的错。”

“可我们萧氏除了二房还有那么多人,你不能……”我一脚碾住他手指。

“明日早朝,这份罪证会钉穿萧氏脊梁。”

萧凛在冷气里抬头,我正将奏章封进玉匣,扔给他一块染血的帕子。

“擦擦吧,像当年我给你吸箭毒那样。”

“绾绾……姜绾死了。”

我折断他捡起的银簪。

“你萧氏上下需要活命,那谁又能保住我姜家三百条人命。”

次日,盐商押着萧二叔的私兵跪在宫门前。

我站在角楼看禁军撕下萧家匾额,心口裂开似的疼。

春杏急往我嘴里塞药丸:“姑娘再忍忍,太医马上……忍?”

我擦净嘴角血迹,“我忍了十年,不差这一口了。”

如今,用来维系平衡的姜绾已死,萧氏和姜家只能活一个。

萧凛嘶吼着去抵抗禁军,府上反抗的萧家人被逐一镇压。

待诏书一出,宣判萧氏下狱时,我将最后一片罪证投入火盆。

火光中浮现出阿娘枯槁的手,小弟七岁生辰摔碎的玉镯,还有……当年乱葬岗里,少年萧凛攥着我手腕说:“阿绾,我只有你了。”

我抬手打翻火盆。

萧凛伤愈后掌家多年,直到今日才知二房已经蓄谋已久。

若非他盲目自大,听信谗言,任由二房嫁祸我们姜家。

又被那顶替之人林若瑶所蛊惑,不辨是非。

我和他不至于此,萧氏几百口也不会瞬间倾灭。

一切都是萧凛咎由自取。


我曾违背家命背着萧凛爬出尸山血海,救他一命。

大婚那日,萧凛却当众百般羞辱于我,笑我是姜家送来的下贱替身。

他让恶犬与我拜堂,撕碎我的嫁衣,还碾碎我珍藏十年的定情玉珏。

可他不知道,当年乱葬岗大雨滂沱,是我替他受下穿心箭毒。

如今他为了那个冒名顶替的“救命恩人”,生生将我在大雪中打到流产。

当我心死自焚,他发疯死的冲进火场,却只寻得一纸血书:“十年痴妄,今日葬于火海。

萧凛,愿你长命百岁,但永失所爱。”

-------成亲当日,萧凛对我极尽羞辱。

不准我父兄送嫁,不准我从王府大门进去。

让下人领来一只狗与我拜堂成亲,说它才是我真正的“夫君”。

我听见宾客窃笑:“冲喜的玩意,连妾都不如。”

“得罪了萧王爷,姜氏女只配和狗成亲!”

更是当着满堂宾客,摔碎一只茶碗,让我赤脚跪在碎片上敬茶。

“姜家胆子不小,拿个替嫁的赝品来恶心本王?”

茶碗碎片崩到我额头,鲜血染红了盖头。

我疼得发抖,却死死咬住唇。

我不能哭。

哭了,姜家三百口人的命就没了。

我独自在喜房等他到半夜,可盖头未掀,便被萧凛掐着脖子按在喜榻上。

“既然姜家把你当赝品送来羞辱本王,那本王便教教你规矩。”

他撕裂嫁衣,拽着我头发拖下喜榻,让我学几声狗叫听听。

我不敢反驳,埋头间喜帕掉落,下颌的那道疤痕露出来。

萧凛盯着我染血的脸,瞳孔骤然收缩。

我知道他在看什么——那道疤,和十年前在乱葬岗背他逃命的“救命恩人”一模一样。

可下一瞬,他抬脚碾住我撑地的手。

“你这样的脏东西,也配学她的模样?”

我疼得蜷起身子,袖中那枚玉珏“当啷”滚落。

“这是什么?”

他拾起玉珏,质问着我。

我张了张嘴,喉间腥甜翻涌。

说啊,姜绾。

告诉他那夜乱葬岗的大雨,告诉他你替他承了那致命箭伤,告诉他你才是——可还没等我开口,玉珏倏地被掷在地上,碎成齑粉。

萧凛的黑靴碾过玉屑,也碾碎了我最后那点痴念。

“我不知你是从何得知这玉珏的事情,竟敢欺瞒本王。”

“下贱玩意,为了攀附皇权,连信物都敢伪造。”

大怒的萧凛把我扔进祠堂,说要把我关到认错为止。

我受伤高烧,导致心疾发作,整个王府只有我的陪嫁丫鬟春杏偷偷塞来药丸。

“姑娘,您这心疾再发作三次……必死无疑。”

我咽下药,喉间苦得发涩。

十年前背萧凛出尸山时,心口中的那支毒箭,终究成了悬在命上的刀。

半晌,萧凛破窗而入,挟着酒气欺身压来,掐着我的腰冷笑。

“装贞洁?

你们姜家送你过来,不就是要你当条承欢的狗?”

他不顾我的挣扎,彻底碎裂里衫。

我慌乱中摸到掉落的银簪。

只要刺下去……“绾绾。”

他忽然呢喃,滚烫的唇擦过那道疤,“为什么骗我?”

簪尖刺破掌心,我死死盯着摇曳的烛火。

不能心软。

姜家三百口,阿娘还在庄子上咳血,小弟才七岁……萧凛的手突然扼住我咽喉:“说话!”

血从嘴角溢出来,我冲他笑。

“王爷醉了,我只是姜家二小姐,姜玉的替身。”

萧凛眼底的恍惚彻底散去,一把把我甩到供桌上。

祖宗牌位噼里啪啦砸下来,断裂的木头刺进我后背。

“好得很。”

萧凛拂袖而去前,我攥住他袍角。

“求王爷……赐药。”

阿娘的心疾药不能断,姜家捏着我的命脉,我亦捏着姜家的。

他俯身捏起我下巴,眼神冰冷。

“拿什么换?”

我咽下喉间血,扯开衣襟。

心口箭疤狰狞如蜈蚣,在烛火下映照出毒入心脉的青黑印记。

“这条命,够不够?”

他松散的衣襟下,有着与我心口一模一样的箭疤。

可萧凛只是轻蔑一笑,骂我既然这么不知廉耻,就命我以后都跪在地上做事。


我抠着满地血水大笑,直到喉间涌出黑血。

心疾又犯了,这是第二次,春杏说再发作一次就会死。

萧凛命人送来避子汤,碗底沉淀着朱砂。

他要我永生不能有孕,为林若瑶腾出嫡子的位置。

可当年,明明是我背着昏迷的萧凛爬出尸堆,中了敌军的一记毒箭。

我身子弱,吸收了大部分毒素,只要发作三次,必死无疑。

我怕回到姜家后不能相认,便留了半块玉珏给他。

可他不仅碎了我的半块玉珏,还把他的那半块玉珏给了林若瑶,当作玩意儿一样把玩。

我真是瞎了眼,在姜家与萧氏敌斗最激烈之时,违背家命救了他。

如今,却换来这样的结果。

我接过避子汤,直接倒在地上。

我知道,他们定然会回去禀告,萧凛会来亲自找我。

趁着他们去请他之际,我故意打翻烛台。

火舌卷着纱帐窜上房梁,我抓起准备好的油布包冲进火海。

热浪灼烂了手背,我却笑出声。

萧凛最恨人算计,今夜这场“自焚”,足够让他信我死透了。

火海烧到了后院结了一层冰壳的湖面。

我赤脚踩上去,冰碴刺进脚心,疼得像当年背萧凛逃出乱葬岗时,踩过的白骨。

跟来的春杏哭着拽我袖子,颤声指湖面:“姑娘,暗河会要命的!”

我站在湖心,看着他撞开燃烧的院门,玄甲上还沾着林若瑶的胭脂。

多可笑,连我的死都要为他们的欢爱添一把火。

“春杏,对不住了。”

不等春杏挽留,我一跃而下,淹没在这漫天冰火之中。

“姑娘——姜绾!”

春杏的喊叫、萧凛的嘶吼混着马蹄声撕裂夜空。

十年前,我背着他从尸堆里爬出来时,他死死攥着我的手腕,求我不要丢下他。

可这次,我要他亲眼看着我沉进黑暗。

湖水吞没我的瞬间,我听见他跌下马的闷响。

“给我救!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萧凛忽然感觉心空了一块,连跑来找他的林若瑶都一把推开。

抢过救火的水桶淋湿全身,冲进火海找我。

“王爷!

这么大的火姐姐肯定没救了,您别找了!”

林若瑶不敢进去,只能在门口大喊,可萧凛不回应。

冲天的火光中,萧凛正疯了似的往火里冲,暗卫死死拖住他的腰。

他吼得撕心裂肺,像条被剜了心的狼。

林若瑶怕他出事,命人打晕了他,等萧凛醒来时,火势已灭,那柴房一片漆黑,满地废墟。

“姜绾人呢?”

萧凛来不及穿戴冲到破败的柴房前,抓住打扫的下人厉声询问。

“王妃……没了,只……只找到这个”。

下人掏出一张熏得变黑的纸片,是我留下的血书:“十年痴妄,今日葬于火海。

萧凛,愿你长命百岁,但永失所爱。”


“诈死的手段玩得不错。”

萧凛的刀尖挑开我衣襟,“可惜你忘了一件事……你已经嫁进我王府,这条命就是我的。”

我攥住刀刃往胸口按,血顺着指缝滴在账本上。

“王爷不如先看看这个?”

我舔掉唇角的血,“您二叔用军饷给林若瑶打首饰的账,够诛九族几次?”

萧凛突然掐住我脖子按在墙上,“你以为这些废纸能动萧家?”

“不动萧家,”我冲他笑,“只动你的若瑶。”

“你!

孩子的事是我错怪了你,我知道你疼。”

萧凛放下剑,看着我消瘦的脸庞似有心疼。

“疼?”

我盯着案上密报冷笑。

“林若瑶打的那支金凤钗,钗头嵌的是东海明珠可那珠子本该是阿娘的药引。”

寒气冻得我眼前发黑,恍惚又看见乱葬岗的雨。

十五岁的萧凛伏在我背上,箭头发黑的血一滴一滴砸进我衣领。

他说:“阿绾,我若活下来,把天下最好的明珠都串给你当帘子。”

我袖中的匕首已经抵住他喉结,萧凛的剑在地上颤出嗡鸣。

“林若瑶脖颈上的玉珏,是用萧二叔私库的黄金熔的。”

我划开他领口,露出那道与我心口一模一样的箭疤。

“王爷以为,我们姜家要害你,我胸口的箭疤是伪造的吗?”

“王爷不妨猜猜,当年乱葬岗的毒箭……是谁买的?”

他瞳孔里猛然出现几道血丝,像被逼到悬崖边的狼。

“你以为林若瑶是谁,她不过是你二叔安插在你身边三年的一颗棋子。”

林若瑶的尖叫声忽然从门外传进来。

“王爷别信她!

姜家余孽在骗你……当年我在乱葬岗救下的是你,被你打死的孩子也是你的。”

我踩住他的佩剑逼近冷笑。

“你二叔送你一记毒箭没能害死你,便想让你跟我们姜家一路败落,才特意让你和姜氏女成亲。

若不是我念旧情自请来亲,你早在成婚当日就被害死了。”

萧凛额角青筋暴起,“你可有证据,莫不是你在欺瞒本王!”。

“证据?

我的半块玉珏已经被你毁了,孩子也被你打死了,只剩胸口的箭伤和深入肺腑的剧毒。”

“王爷要亲眼看着我吐血而亡才愿意相信吗?”

不等萧凛反应,林若瑶突然疯了一样扑向炭盆,将颈间玉珏扯下摔进去。

此举一出,萧凛顿时明白,林若瑶根本就是个骗子。

我抢出那块灼烧的玉珏,按在林若瑶的胸口。

“你不是最爱学我做那个救命恩人吗?”

我凑近她焦黑的皮肉,“如今倒省事了。”

萧凛的剑风猛然扫来,刺穿了林若瑶的胸口。

就像当年刺穿我们二人的那支毒箭一样。

“王爷,真是绝情啊。”

“三年的枕边人说杀就杀,真是让人不寒而栗。”

他任由林若瑶倒地,一脸痛苦地看着我,想要碰我,却被我躲过。

“你要的珠子,我给你。

你姜家还要什么,我都给。”

“我已经杀了她,你能不能……原谅我,回到王府。”

“王爷请自重,姜绾已经焚于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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