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苍,可身形矫健无比,手中一根木棍舞得虎虎生风,“呼呼”作响。
那气势,仿若从天而降的战神。
三两下,就把赵靖的眼线打得屁滚尿流,落荒而逃。
老叟收棍而立,气定神闲,跟没事儿人似的。
“哼,欺负两个小辈,算什么本事!”
他洪亮的声音在破庙里头回荡,震得我耳朵嗡嗡响。
我瞪大了眼睛看,满心的惊讶与感激。
老叟走到赫虎身边,蹲下身子查看伤势,随后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几株草药,放进嘴里熟练地嚼碎,敷在赫虎的伤口上。
他一边忙活,一边感慨:“当年若不是赫家出手相助,我这条老命早就没了,今日必当报恩。”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原来世间还有这等侠义之人。
在草药的作用下,赫虎悠悠转醒。
他睁开眼的第一句话,就是急切地询问我的安危:“珂儿,你没事吧?”
我眼眶又红了,忙不迭地点头,带着哭腔回道:“我没事,你终于醒了。”
我把当前的困境一五一十地告知赫虎。
他挣扎着坐起身,握紧了拳头,言语中透着股决然:“密信决不能交,我们另寻他法,定不能让赵靖得逞。”
那坚毅的模样,让我心里既踏实又担忧。
可还没等我们商量出个对策,京城方向就传来消息:赵靖那厮竟全城张贴告示,称我至亲已被他俘获,还附上一张我至亲被捆绑、面露惊恐的画像。
告示上写得明明白白,要求赫虎拿密信在次日午时到城南山谷换人,否则明日便将我至亲正法。
听到这消息,赫虎怒不可遏,双眼通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猛地站起身,拿起佩剑,那架势,是要孤身闯营救人。
“赵靖,你敢动珂儿家人一根汗毛,我跟你没完!”
他怒吼出声,声震屋瓦。
我的心都揪成一团了,死死抱住他,哭得梨花带雨:“你若去,便是送死啊,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我怎能忍心让他去送死,可家人被抓,我又怎能坐视不管?
这两难的抉择,像把利刃,一下一下地绞着我的心。
赫虎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怀中哭泣的我,眼中满是心疼与赴死的决心。
他轻轻抚着我的头发,声音颤抖:“没有你,活着何用。
珂儿,哪怕拼了这条命,我也不能让你伤心。”
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