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白眼,正要回击。
颜朗这个碎嘴子已经出手了。
阿大嘛?
这位姐姐我看着你比明心还要显老呢。
我记得你俩是同岁是吧。
颜朗看着秦轩,不怀好意的笑了一下。
秦总是吧,你身边这位小四看着比你老10岁呢,秦总,你真是饿了啊~不像我,我的品味可就比你高多了,我的眼里可不是什么女人就能靠近的~颜朗杵了杵我,然后向我抛了一个媚眼。
秦轩的脸色青一块,紫一块。
明心,我记得这位是你的实习生,看不出一点职场人的影子,明心,你这个老师当得不称职。
秦轩好面子,容不得在公共场吃亏,无论什么,他最后都得找回一个自己的优势,显得他很厉害。
刚刚那样说,无非是想说我工作能力不能行,离开了他,我什么都不是但我偏偏不想如他愿。
曾经的我对他爱不释手如今的我对他恨之入骨。
是嘛?
他可是炎氏集团的公子哥,今天的宴会,最大的赞助商都是他家。
他应该不需要像你当初那样做只哈巴狗、盲人恢复视力的第一时间,就是扔掉拐杖。
而我就是那只扔不掉的拐杖。
我太清楚秦轩不想提什么了。
曾经的秦轩为了应酬左右逢源,点头哈腰。
曾经被投资人泼啤酒,也曾为了一个项目陪酒到半夜,喝到胃穿孔,最后项目还是没了。
秦轩成功以后,最不想提起的就是过去狼狈的自己。
有的人出生就在罗马。
有的人归来半生依旧是牛马。
牛马羡慕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一边嫉妒,一边又渴望成为那样的人。
秦轩就是这样一个矛盾的人。
我将他的遮羞布扯下,秦轩大概回想起了过去的自己。
迟迟不说话。
我也懒得跟他多废话,便拉着颜朗走了。
令我没有想到的是。
两天后的一个晚上,秦轩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明心,我发现,我爱的还是你。
13我冷笑一声你在放什么狗屁。
明心,我是真心的,你能来陪我一下嘛?
我真的很想你。
你别来这套明心,你今天如果不来的话,我就把小何的孩子送到福利院!
你也不希望自己亲手接生的孩子没有父亲吧我听着着实有些发笑。
秦轩领导当惯了,早就已经分不清台上和台下,总会把一些工作中的那种命令感带到生活中来。
我只丢下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