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每一个即将踏入这个诅咒循环的人。
而在远方的高铁上,另一个“苏晚”正对着车窗哈气,手机屏幕亮起新消息:“父亲病危,速归。”
她并不知道,这则消息背后隐藏着的,是另一个关于命运和诅咒的故事。
(全书完)番外篇:枇杷刑(林律师视角)第七次,当那股枇杷腐烂的甜味再次弥漫在空气中时,我发现自己跪在镜渊深处,手中握着那块怀表,正给它上紧发条。
每一次转动发条,表链上第一百零三颗脐带珠都会渗出鲜红的血迹,这仿佛是一个不祥的预兆,告诉我苏晚已经察觉到中药柜里那些标本瓶的秘密。
齿轮间卡着的那颗小指骨发出清脆的响声,那是 1998 年,我亲手从苏晚夭折的胞妹的喉骨中挖掘出来的遗物。
铜镜中,六个时空的悲剧一幕幕闪过:在时空 A,苏晚在进行 DNA 检测时,突然被一个无形的台阶吞噬;在时空 D,她虽然识破了苏晴的真实身份,却最终被做成活人祭品;而在最接近成功的时空 F,她甚至带着铜镜逃到了墨脱,却在边境检查站被 X 光机照出内脏里隐藏的台阶纹路,导致计划功亏一篑。
“您又打算作弊吗?”
一个穿列宁装的女人从血泊中缓缓升起,她的颈动脉中插着我送的钢笔——那是 1947 年,我用曾祖母的腿骨精心磨制的。
我撕开衬衫,露出心口那个台阶状的凹槽,里面嵌着的怀表正在贪婪地吞噬着我的血肉:“这次,我会在钟声敲响之前,取出苏晚的晶状体。”
回到 1998 年那个暴雨如注的夜晚,我站在卫生院产房外,透过窗户看着护士抱出那个哭声微弱的婴儿苏晚。
当接生婆准备处理那个死胎时,我递过去一把浸过尸油的剪刀。
在月光的映照下,婴儿青紫色的脚踝上泛起金色的斑点,那是制作时间锚点的最佳材料。
“林律师?”
2023 年的苏晚突然出现在雨幕中,她手中举着的铜镜映出了我腐烂的左脸。
这是第七次轮回中特有的变故,前六次她从未在这个时刻拥有完整的铜镜。
我按下怀表的快进键,却发现秒针开始逆时针跳动——这是镜渊第一次对我发出警告。
在剖开苏晴的腹腔时,我意外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