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子马上把他喊住,“站住,谁让你走了!
今天何家的千金也来了,你记得不,就上次你何叔的大女儿,家里做金融的那个。”
说着招手向远方招呼了一声,“小何呀,快来,与川来了,你们俩差不多大,一定聊得来。”
这边张姨瞥见了缩在后头的我,“你怎么把她还带来了?
你就要这么丢你爸的人?”
少爷牵着我的手,“我不觉得丢人。”
那边走过来一袭白色纱裙的女孩,一看就是富家娇养的姑娘,气质很好,脸蛋白里透红嫩得快要透水,笑得很甜,“王叔叔好,与川哥哥好。”
到底是好教养,看着王哥这个样子,没有任何嫌弃和疑惑,乖乖地打了招呼站在一旁。
两相对比,相形见绌。
我暗自掰开王哥的手,小声在他背后说了一句,“我先回去了,你先忙。”
王哥和煦地跟妹妹打了招呼,然后回头看着我朗声道,“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回厂里,我跟何妹妹打个招呼。”
妹妹这两个字一出,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
小姑娘也没有任何不悦,只是扬了扬下巴,依旧笑着说,“与川哥哥是个有志向有担当的,妹妹百闻不如一见,果然是个人中龙凤。
如果哥哥有事要忙,妹妹也不打扰,妹妹去那边见见朋友。
叔叔阿姨,我先过去了。”
到底是大家千金,不卑不亢的,见得我都有点羡慕。
那边王爸一看好婚事又被他搅合了,脸上就有了几分怒容,“这么好的婚事,这么好的姑娘,你不要,你非得揪着这么个见不得人的不放,你是不是有病?”
少爷牵着我的手把我推出来,“棠棠只是家世不如她们,其他的我倒不觉得哪里差了。
棠棠能陪着我下工厂拧螺丝,一拧就是一个月,我不觉得这些千金小姐能做到。
爸,你常说要我担起这个厂子,我现在下到工厂里,成日里灰头土脸,你也看见那些人看我的眼神了。”
“她们今天攀附你,攀附我,也不过是因为我们有几个钱。
哪有几个人愿意设身处地体谅你灰头土脸时的苦处呢?”
这几句话,是说准了王爸的痛处。
王爸接手工厂的时候,家里的厂子已经没落了。
那个时候家里爸爸早逝,妈妈又柔弱不能理事,于是王爸就早早辍学回家料理工厂,终于凭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