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蹦蹦跳跳扑进他怀里,贺之南唇角勾了勾。
看起来异常温柔。
是给我暖床都没有过的温柔。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底忽然浮上来一点酸酸涩涩的感觉。
不太好受。
所剩无几的几条弹幕飘过去。
这不叫酸涩,姐姐,这叫纯酸。
哎,女主好像真的有点喜欢男主了,结果这丫的半路跑偏了。
不说了,我要去给作者寄刀片!
寄一箱!
弹幕重新恢复到干净,贺之南牵着女孩的手来到我面前。
“手续都带齐了吗?”
他淡淡询问道。
我强逼着自己把内心那纯酸压下去。
也装得云淡风轻,笑容得体的样子:“当然了。
“我在家里检查了好几遍呢。”
贺之南淡淡颔首,但下一秒——他旁边那个女孩子突然大声尖叫起来:“啊啊啊啊,哥哥,我手要被你捏断了。
“快快,放开!”
我抬眸看过去,柔荑一般的小手果然被贺之南捏得红通通的。
气得那个小姑娘一直拿小拳拳捶他胸口。
“啊呀,哥哥真的疼死我了呢。
“哥哥帮我吹吹好不好?”
……哥哥妹妹,贺之南什么时候玩上伪骨科了?
他不是一向最冷淡高冷的嘛?
可偏偏此刻,男人眉眼温柔,细细看过女孩红红的小手。
最后转头跟我说:“抱歉,她看起来伤得很重。
“我得带她去一趟医院。”
我:???
捏了一下去医院?
搞笑呢?
可是贺之南神色异常认真:“我很担心她会出什么问题,所以我们的手续可以延迟两天来办,或者……”他手指轻轻拂过唇角,一本正经思索考虑。
“如果你真的很急,晚上可以来我家,我会找专门的人为咱俩办理。”
我看着他牵着那小姑娘的手就烦躁得慌,打死也不想过几天再看一次了。
早解决早省心。
于是颔首:“行,那我晚上过去。”
“嗯。”
他转身,弹幕悄无声息地爬起来。
大半夜回家办离婚?
姐妹们,势头好像不对!
我也觉得,快回来围观啦!
8晚上,我忙完工作早早就回到了别墅。
打算是早签完早结束。
可是等啊等啊,贺之南久久都没出现。
保姆给我端来一杯热茶:“太太别急,先生这一个月都很忙很忙的,估计要晚一会儿才能回来。
“您要是累的话可以去楼上歇一会儿。”
保姆知道我晚上七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