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仇吗?”
太子脸上露出怀疑的神情,看向谢良娣,让人把谢良娣带下去关押了起来,把宸儿交付给我,“你看好宸儿,我先去审问一下谢良娣,待会回来。”
我是故意问他的。
为的就是引起他的怀疑。
如今谢良娣被吓得不行,应该也撑不了多久就该说出真相了吧。
我逗弄着怀中的小婴儿,不过才五个月大,粉雕玉镯的十分精致可爱,跟他爹十分相似。
希望他长大之后,不要像他爹那样,愚蠢。
在晚膳前太子回来了,情绪十分低落,一言不发地吃完了饭之后,提出要带我陪他去给一个人上柱香。
我乖巧听话地跟随在他身侧,来到了供奉着牌位的房间,牌位上竟然是我的名字。
他站在牌位前,点燃一炷香插上,“我以前因为不信任,误会了一个人,现在这个误会再也没法解开了。”
“我该唤她一声长姐,长姐福薄,不慎跌落护城河尸骨无存,殿下莫要为此继续伤心。”
“她不是不慎跌落,她是因为我,才会万念俱灰才会跳下护城河寻死。”
我从他身后环住他,温声道,“想必殿下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如果她能像你一样明白我的心意就好了。”
呵,我一直都很明白呢。
误会就算解开了,就一定能被原谅吗?
我绝对, 绝对不会原谅你。
当夜他与我又是缠绵一夜,待他离开后,我慢条斯理地沐浴,一点一点地, 洗干净, 搓至皮肤都红透, 恨不得搓烂。
没什么不能忍的。
我安慰着自己。
下一步就是要让他身败名裂。
目前朝中唯一与太子抗衡的就是二皇子,他母族强大,是太子都不可轻易撼动的人,多年来跟太子一直明争暗斗,他也一定会是除了我之外,最想看到太子落马的人。
所以我暗中将太子的动向汇报给了他。
他不知道我是谁, 因为我是匿名的,但这并不妨碍他借题发挥。
我等待着,二皇子迟早会行动。
终于在采购军马时,二皇子提前知晓了太子要前往哪里采购,对那些马匹做了手脚,导致马匹中途全部死亡。
再借机营造出太子贪污买病马的假象,证据他都提前备好了。
兹事体大,太子被贬,流放到沧州。
这也是二皇子斩草除根的最佳时机。
我收拾好东西,要跟着他前往沧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