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偷偷溜过去看过安宁。
只是我发现,安宁好像一直在他身边,谢良娣只是白天去他那带带孩子,晚上就一个人回去了。
他还专门请了乳娘,夜晚奶孩子。
但孩子毕竟还小,总是忍不住夜哭,他竟不嫌吵。
大宫女彩云跟我说,太子殿下只要一回来,一定是先去逗弄小郡主,就算是有公事要批阅,也要把小郡主放在他能看到的地方。
那他为什么还要说把孩子给谢良娣照顾,这分明就是他自己在照顾。
彩云提议,“太子妃,要不我们进去看看吧?”
我摆摆手,“不去,太晚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太子妃难道不想看看小郡主吗?”
我停下脚步。
当然想了。
彩云忽然开口,“小郡主好像又哭了。”
“去熬点参汤吧,待会我送去给太子。”
彩云笑着作揖退下。
参汤熬好了,我端着在门口踟蹰着,最后还是彩云看我不行动,主动替我敲的门。
我别扭地装模作样端着汤进去,彩云在外面把门掩上了。
从门口到他案桌前,我的视线一直落在那摇篮中的安宁身上,竟连撞上了案桌都没有发现,参汤一滴不剩地全泼他身上了。
完了,本来是想借送汤为借口来看孩子的,现在汤没了,他还能让我看孩子吗?
他竟不恼,只是抬眸看了我一眼,说他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再回来,就一个人离开房间了,留我跟安宁独处。
安宁就在我的眼前,我忍不住趴在摇篮边一直看着她,小小的,对这个世界的探知才刚刚开始。
浑然不觉已经换好衣服的太子到了我的身后,有力的臂膀慢慢将我环抱。
我太熟悉这感觉了。
还没有撕破脸之前,他就经常这样同我演戏,扮演一对恩爱夫妻,如今我却只想推开他。
我也确实这么做了。
明明被欺骗是我,受伤的也是我,他却满目星辰尽碎,烛光摇曳眸中一点流光坠落,好似失魂落魄,无处所依的旅人。
孤冷在无声蔓延,浸透人心。
我们之间隔着一条过不去的鸿沟。
“孩子睡了,我先回去了。”
我起身离开,他却一把拉扯住我的手腕,“沈卿卿,你就这么不想待在这里吗?”
“我为什么想待在这里?”
“好,既然你这么不在乎,以后就别来这里了。”
“求之不得。”
我甩开他的手,奔赴在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