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门的修士冲进村子,不分青红皂白举剑就杀,景雍的父亲景天明为保护妻儿,独自对抗数十名修士,最终被我父亲……亲手斩杀。”
“那他的母亲呢?”
“也没能幸免。”
林青峰紧握双拳,“而景雍,据说趁乱躲进了祖坟后的山洞,亲眼目睹了父母惨死的全程。”
这些背景我其实早就从系统那得知,这也解释了为何景雍性情如此阴冷残暴。
十岁的孩童,亲眼目睹血亲的惨剧,那样的创伤如何能够愈合?
“后来呢?”
我继续问。
“后来,我听到的也只是传闻,传说景雍被一名游方道人救起,在外流浪了几年,十四岁时跟着商队行走,在一次山匪袭击中跌入悬崖,发现了藏于其中的《幽冥经》,那是魔教最邪恶的功法,能把怨恨转化为力量。”
“《幽冥经》共九卷,修炼到深处,心境必然扭曲,景雍在洞中苦修三年,出洞后便开始周游各地,寻找青云门和更多魔教典籍。”
“再后来他就成了魔教尊主?”
我接口。
“是,他二十岁时到达北域,被当时的魔教教主墨千秋认出,原来景雍的父亲正是魔教前任教主景玄冥的独子,墨千秋临终前将教主之位传给他,景雍继任后整顿内部,开始报复。”
“二十三岁那年,他率领魔教精锐与青云门正面交锋,斩杀我门长老三人,重创我父亲。”
林青峰捻去一片竹叶,指尖微颤,“三年内,他连破十八个正道门派,二十五岁时,他……亲手杀死了我父亲,完成了他的复仇。”
“林大哥……”我轻声问道,“你恨他吗?”
林青峰沉默许久:“恨,当然恨,可是这些年我愈恨,就愈感到无力。
这是一场无休止的仇恨循环,青云门愧对景雍,景雍又愧对那些无辜的人,如滚雪球般越来越大,没有终点。”
四下静谧,只有微风拂过竹叶的沙沙声。
“顾果姑娘。”
林青峰声音温和,目光如水般澄澈,“请恕我冒昧,你与景雍,究竟是什么关系?
当年你身边的那两个人……分明染着魔教弟子的气息。”
我手中的竹枝无声断裂。
竹林深处几只飞鸟振翅而过,树影婆娑。
“我是,景雍的人参果。”
我最终决定坦白,“等我十八岁之日,他就会吃掉我。”
林青峰怔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