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向公司交代?”
他谁也不信,什么话都不信。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
“去洗个澡吧,这几天你睡书房沙发。
等离开茨冈尼亚,我会做到刚刚说的事情。”
当然,他的眼神仍旧充满狐疑和警惕。
“左右分得清?”
他点点头,指了指自己的商品编码:“这是左边。”
这印记简直该死的刺眼!
我把他拉进浴室,指着开关:“往上抬是打开水,往左转水会热往右转水会冷,自己调整。
洗完出来就是卧室,你跑不掉,少琢磨那些有的没的。”
关上浴室门,我拿着毛毯、枕头和被子铺在书房的沙发上,然后坐到卧室窗边的小桌旁,边写工作报告边等他,顺便订了两份饭,要了一些额外的外伤药。
他身上那些伤,我药箱里的那些药品恐怕不够。
我的借口是,饿死他或者病死他,就没有埃维金人带回公司了,谁敢反驳出了事就谁负责。
因此,无人提出异议。
报告还没写满一页,他就出来了。
没有多少雾气从浴室里飘出,看来他洗了个冷水澡。
不过整个人焕然一新。
头发原来是金色的,没擦干的发尾还在滴水。
穿着黑色长袍显得皮肤更白,伤痕在皮肤上狰狞可怖。
确实也更好看了。
我朝他挥挥手,让他过来坐。
他小心翼翼走过来,只坐了半个椅子,将袍子裹得更紧。
......这孩子经历过什么!
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东西!
我把药推给他,然后转过了头:“盒子里是伤药,自己拿盒子旁边的棉签涂一下,实在够不着的可以叫我帮忙。
我不看你,你上药吧。”
我支着脑袋百无聊赖,听见盒子被打开的声音,笑了。
还好,不是个倔强的傻子,知道什么对自己有用。
“您转过来吧。”
他没让我帮忙涂后背上的伤口,那我就当他后背没伤口。
我从小桌子的抽屉里摸出一盒糖:“饭还没来,吃颗糖吗?
有草莓的、橘子的、柠檬的、芒果的等口味。”
“糖是什么?”
我沉默了,随后取出一颗粉色的草莓味糖果,拆开递给他:“如果相信我的话,尝尝吧。”
很显然,他仍然不相信我,只一味的坐在椅子上不动。
我把糖塞进自己嘴里,还没化完,订的餐就到了。
我将两份晚餐打开,牛排和猪排,问他吃哪个。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