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定的终局来临之时,我们应该去和家人团聚。
但当那一刻没来临之前,我们该不回头的向前走,准备好面对他们,成为他们的骄傲。”
“姐姐,你一向坚定,别因为莫名其妙的念头扰乱了自己的心。”
他的眼神温柔又勇敢,光芒填满我的心脏。
他一向是那朵桔梗花,给予亲人永恒的爱,自己又坚韧不拔、坚定不移。
是我糊涂了。
是我一直陷在自己制造的深渊里,无法自拔。
我曾经以为,我的道路早已被定下,我心里的坑洼早已无法改变。
可他为我填平了那些泥泞小路,在路的尽头朝我伸出手。
他何尝不是我的阳光。
“卡卡瓦夏,你是最好的家人和爱人。”
我坐起来,亲亲他的嘴角:“感谢上苍,让我遇见你。”
“感恩母神,让我和姐姐相爱。”
繁星之下,他加深了这个吻。
我们交融在月色中,与风共舞。
我们灵魂相拥,共赴天明。
拿到砂金石后,他走上了存护的命途。
他说我向来冲在最前面,他会为我保驾护航。
但砂金总监本人在外面干工作不要命,每次都拿命去赌,经常带着一身伤回来。
我没有理由埋怨他,因为我和他一个德行。
遇到实在谈不妥的事情,得到允许就唤出武器开打。
窝在家里给对方上药然后一起养伤,或者居家办公照顾对方,对我们来说都是经常发生的事情。
但长此以往,总会有我暴怒或者他恐惧的时候。
上次他又去赌命,等我赶到的时候他的确赢了,但躺在废墟上奄奄一息,右侧腹一道极长极深的伤口,肠子都露出半截。
跟我动过手的人没有上万也有几千了,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身上能留那么多血,血液在地上流淌,红的刺目。
他嘴唇动了一下,眼睛快要闭上,手已经开始变冷,因为失血过多浑身打颤。
我知道的,他在说:“姐姐。”
那一刻我恨不得直接给他个痛快,却又因为心疼而下不了手。
众所周知,没有做总监之前,我是个杀手。
杀手不会医术,只会最简单的保命方法,粗暴程度堪比战场上没时间做手术却要让人活下去的军医。
所以我将他的肠子塞回去,然后用棉花沾酒精给他消完毒,往口子里塞了一大堆纱布止血。
我告诉他会很疼的时候,他跟我要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