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赵匡胤秦桧的现代都市小说《我,秦桧养子,开局请爹赴死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天字一号书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尽管记忆中有牛莹莹的模样,但此时看到真人,秦熺还是眼睛一亮。啧啧,还真是个小美人。难怪会被原身惦记。这时,张二猛看到正主出现,意识到表现的机会来了,来不及拍屁股上的脚印,笑嘻嘻的迎上去。“哎呀,牛小姐出来了。”“牛老板,我家公子宅心仁厚,知道你还不上利息,所以呢......今天决定网开一面,只要你愿意女儿许给我家公子做小妾,这利息啊,就不用还了。”牛莹莹娇躯一颤。噗通。牛成如遭雷击,直接跪了下来:“秦公子,求您,求求您放过我女儿吧,她还小......她还小啊。”张二猛满脸不耐。“啰里啰嗦,我家公子能看上你女儿,是你们家的福气,偷偷烧高香去吧。”“哥几个,来来,把牛小姐请回府上。”呼啦。几名秦府家丁,立即冲进来,连拖带拽,就要把牛莹莹...
《我,秦桧养子,开局请爹赴死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尽管记忆中有牛莹莹的模样,但此时看到真人,秦熺还是眼睛一亮。
啧啧,还真是个小美人。
难怪会被原身惦记。
这时,张二猛看到正主出现,意识到表现的机会来了,来不及拍屁股上的脚印,笑嘻嘻的迎上去。
“哎呀,牛小姐出来了。”
“牛老板,我家公子宅心仁厚,知道你还不上利息,所以呢......今天决定网开一面,只要你愿意女儿许给我家公子做小妾,这利息啊,就不用还了。”
牛莹莹娇躯一颤。
噗通。
牛成如遭雷击,直接跪了下来:“秦公子,求您,求求您放过我女儿吧,她还小......她还小啊。”
张二猛满脸不耐。
“啰里啰嗦,我家公子能看上你女儿,是你们家的福气,偷偷烧高香去吧。”
“哥几个,来来,把牛小姐请回府上。”
呼啦。
几名秦府家丁,立即冲进来,连拖带拽,就要把牛莹莹弄走。
而秦熺。
却是站在那里,微微思索着什么。
牛莹莹不停哭喊挣扎,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帮坏人。”
“不,不要!”
牛成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秦公子,求您放过我女儿,我愿意做牛做马报答您......我求求您了。”
打铁铺外面,不少人远远的驻足观望。
看到这情景,人群中响起一阵唏嘘,都是气愤不已,更有人忍不住低声骂了起来。
“畜生,真是一帮畜生......”
“嘘,小声点,你不想活了?”
“这世道,真是没天理了,唉......”
此时。
对面街角得茶肆二楼雅间。
一道身影,正背手站在窗台前,表情严肃的看着铁匠铺这边的闹剧。
正是出来微服私访的赵匡胤。
混账!
赵匡胤怒中火烧,袖中拳头攥得咯咯响:“这秦熺当真无法无天!不行,一定要下去制止。”
早朝不上。
此刻又光天化日,强抢民女。
当真以为这朝廷是他们秦家的吗?
见龙颜震怒,站在一侧的刘锜,连忙上前:“陛下息怒,您身份特殊,不宜现身啊......”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百姓被欺负?”赵匡胤压低嗓音,眼中怒火灼人。
他重生以来,最恨这等欺压百姓的恶行。
刘锜看了一眼铁匠铺中的秦熺背影,目光也是痛恨至极。秦熺这个混账,仗着秦桧的权势,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幸好陛下已经决心要重振朝纲。
你们的好日子也要到头了。
“陛下,秦熺背后是秦桧,牵一发而动全身。陛下若此时出手,只怕打草惊蛇,坏了铲除奸佞的大计。”
“不如这样,等下臣派人暗中跟着秦熺的马车,保那姑娘周全。”
赵匡胤此时也冷静下来。
听到刘锜的建议,略一思索点头道:“好吧,就按爱卿意思办。”
说着,目光继续观望打铁铺这边的动静。
铁匠铺这边。
在张二猛的安排下,秦府马车已经到了打铁铺门外,就剩下最后一步,把牛莹莹‘请’上车了。
然而就在这时。
秦熺紧握折扇走上前,在张二猛,以及众多家丁的头上,一个个狠狠的敲了下去。
啪啪啪......
“全部给我站在外面,自己掌嘴。”
啊?
看着秦熺严肃的表情,不管是张二猛,还是其他家丁,都是愣在原地。
尤其张二猛,捂着头,只觉得脑子都不够用了。
难道......自己有悟错公子的意思了?
不可能啊。
这老东西的女儿,长得如此水灵,公子可是垂涎已久。不可能在这最关键的时候,失了兴趣啊。
疑惑贵疑惑。
张二猛还是老老实实,和其他家丁一起走出铁匠铺,在外面的众目睽睽之下,一个个抬手打自己耳光。
看热闹的百姓,都愣住了。
“这......什么情况?”
“怎么忽然教训下人了?”
“我怎么看不懂啊?这秦公子,要干嘛?”
斜对面的酒楼上。
赵匡胤和刘锜面面相觑,也都满脸疑惑。
赵匡胤:“这是何故?”
刘锜没有回答,而是皱眉看着秦熺的身影,忍不住小声嘀咕:“此子贪财好色,欺男霸女是他的一贯作风,怎么今日一反常态......转性了?”
嘀咕着,刘锜忍不住上前一步,和赵匡胤继续观望。
打铁铺内。
秦熺没在意外面百姓的诧异目光,听着耳边不断传来的系统提示。缓步走到牛成面前。
别说。
八九个家丁,一起惩罚,善恶值还不少。
眨眼的功夫就攒了大几百。
“秦,秦公子。”
看着走到跟前的秦熺,牛成心中一片惶恐:“求您开恩,饶过我小女吧......”
秦熺微微一笑,抬手将他扶起来。
“牛老板,别这么紧张,欠钱的事情,可以慢慢谈的。”
“不过......这里人多嘴杂,咱们去里面细说,你觉得如何?”
牛成根本听不出秦熺的意思,此时慌得不行,只是下意识的点头:“好,好......”
秦熺转头招呼叶峰。
“叶峰,你守在门口,没有本公子的授意,任何人不准进来。”
说着,秦熺就在牛成的引领下,去了铺子后院。
这......
看到这情景,外面看热闹的百姓,一个个都开启了大脑风暴。
这秦家纨绔。
是怕行事张扬,受人诟病。
所以要暗中向牛老板施压?
叶峰也是疑惑又好奇。
但又不好违背秦熺的命令,就抱着剑,守在了后院的入口处。
此时,后院正堂中。
牛莹莹跟着过来后,就躲进了里屋。
秦熺大刺刺的坐在椅子上,面带笑容,这让垂手站在一旁的牛成,心里更加忐忑不安。
这恶贼。
难不成......既要纳我女儿为妾,还要霸占我这个打铁铺?
若真如此,倒不如豁出这条命拼了。
反正这里就他一个,那些爪牙都在外面呢。
“牛老板啊。”
就在牛成思绪飞转的时候,秦熺已经用系统看了他的面板,此刻笑眯眯的开口:“听说,你家祖上,曾为朝廷效过力?”
牛成愣了下,随后老实回答。
“公子明鉴,小的曾祖,当年确实在汴梁的军器监任过职,听家父说,当时是给杨家军打造枪头......”
“小的打铁手艺,就是祖上传下来的。”
回答的时候,牛成很是奇怪。
在这临安府,自己从未跟别人提及过家世背景,这个秦家纨绔,是怎么知道的?
秦熺点点头:“那就好。”
说着,就从身上拿出几张卷纸出来。
每张卷纸都画着一个铁制部件,上面标注了详细的尺寸规格,特别注意的地方,甚至还用了红笔朱砂圈了。
秦桧缺席早朝,赵匡胤丝毫没放在心上。
这等贼子。
眼不见为净最好。
不过下一秒,赵匡胤看了看群臣之中,没有秦熺的影子,不禁暗暗皱眉。
在原身赵构的心里。
秦桧是国之柱石,所以爱屋及乌,对秦桧的养子秦熺,也是格外的恩宠。
所以。
记忆自然深刻。
“礼部侍郎秦熺呢,怎么也不在?”
秦桧不在就罢了,那秦熺居然也胆敢不来早朝,怎么?就是昨夜给了秦桧一个闭门羹,他秦家就要给朕一个下马威?
再次听到陛下的询问,在场群臣,彼此面面相觑,神情都有些古怪。
却没有人上前回应。
站在群臣中的刘锜,犹豫了下,忍不住上前道:“陛下,那秦熺可以不用来早朝,这......这是陛下曾给他的特权?”
什么?
不上早朝的特权都给了?
赵构这个昏庸无能子孙,真是气煞朕也,若你在朕的面前,非得给你一百杖刑不可......
转念一想。
似乎自己这幅身体,就是赵构那无能子孙的。
赵匡胤:( ̄へ ̄)
罢了罢了。
再无能,也是自己的后辈血脉,不上火,不生气,镇定......
一个时辰后。
御花园内。
下了早朝后,赵匡胤用过早膳,没有继续在御书房批阅奏折,而是换下龙袍,身着一袭简练的练功服,练当年自创的太祖长拳。
一时兴起吗?
当然不是。
方才如厕之际,赵匡胤明显感觉到一种淅淅沥沥,力不从心的尴尬。
说到底,赵构这副身体正值壮年,然而,常年的纵情享乐,早已经被酒色侵蚀了身体,这让赵匡胤气恼,又很无奈。
但还不晚。
想要强身健体,就要练功,打拳。当然,赵构这副身体的底子,其实还是不错的。
他低喝一声,身形骤然一动,拳风呼啸,如猛虎出山,势不可挡。他的拳法刚猛凌厉,却又带着一股圆融自如的韵味,每一拳挥出,都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却又举重若轻。
“砰!砰!砰!”
拳风破空,震得周围的树叶簌簌作响。他的步伐稳健,身形如游龙般穿梭,时而如猛虎扑食,时而如灵蛇吐信,拳影重重,令人眼花缭乱。
不远处,一道身影静静观望,神情激动。
“太祖长拳......”
“这......这时当年太祖皇帝所创的拳法,没想到,今日竟然能在陛下身上有幸一见,我之福也......莫非,这是太祖皇帝,冥冥之中在保佑我大宋?”
激动之余,又忍不住自言自语。
正是昨夜被赵匡胤召见,所赏识的刘锜。
很快。
赵匡胤一套拳打完。
刘锜擦了擦激动的泪水,快步走过来,满脸振奋:“陛下龙行虎步,拳风生威,臣以为,这预示着我大宋要重回鼎盛之象啊。”
赵匡胤微微一笑。
“刘爱卿,你何时也学会溜须拍马了?”
呃!
刘锜略微尴尬了下,随即拱手道:“此乃臣的肺腑之言。”
“好了,不说这些了!”
赵匡胤摆摆手,目光望向宫外:“等下咱们着便装,爱卿陪朕出宫。”
“出宫?”
“对,微服私访,体察民情。”
......
秦府。
秦熺睡得正香,就被跟班张二猛叫醒了。
“公子......那金国特使催着要公子带他去游湖。”
“还说什么,庸脂俗粉看腻了,今天要领略咱们江南才女的风姿......”
叫醒了秦熺,张二猛很是忐忑,站在门口小声汇报情况,头也不敢抬。
窝尼玛。
秦熺听到这些,又好气又好笑。
这个完颜不尔,好色的瘾挺大,昨晚秦小蛮都把他揍成猪头了,还满脑子想着美女呢。
秦熺揉着眉心,很快就有了主意。
“既然特使大人兴致这么高,咱们必然要尽心安排。”
“你派人,去请城南的柳家才女。”
张二猛下意识的应声。
但很快就反应过来,瞪大了眼。
“请柳家才女陪特使游湖?公子,您......您确定?”
说话间,张二猛脸上满是震惊。
秦熺不耐烦的挥挥手。
“让你去你就去,哪儿这么多废话。”
“呃......是。”
半个小时后。
西湖上。
秦熺带着护卫叶峰,以及张二猛一干随从,陪同完颜不尔登上了一艘装饰华丽得画舫。完颜不尔肿胀的脸还没消退,抹着秦府特有的消肿膏,满脸绿莹莹的很是滑稽。
模样虽糗,却丝毫不影响完颜不尔的心情。
此时,看着湖面上的波光粼粼,完颜不尔手扶着雕花窗边,一双细长眼不住的往岸上瞟,很是迫不及待。
“秦公子啊,这西湖美景,果然名不虚传,嘿嘿......今日可要让我见识见识江南才女的风采,说实话,秦相之前给我安排的那些庸脂俗粉,本特使早已腻了,无趣无趣......”
秦熺微微一笑:“特使大人放心,今天定叫你尽兴而归,大开眼界。”
“好,好,哈哈......”
正说着,两个丫鬟迈着莲步,登上船头,两女皆是柳腰杏眼,肤色雪白,模样很是标致。
到了跟前,两个丫鬟冲着秦熺和完颜不尔,盈盈施礼:“秦公子,我家小姐得知是金国来的特使贵客,说要好生打扮一番,还请公子和贵客稍作等候。”
说着,就在画舫里,部署瓜果糕点。
咕咚!
秦熺微笑点头。
完颜不尔眼睛都直了,紧盯着两个丫鬟,闻着她们身上的香粉,心头更是直痒痒。
丫鬟尚且如此,那小姐怕不是天仙下凡?
想着,完颜不尔眼睛转了转,冲着秦熺道:“秦公子,你要是有别的事情,就去忙吧,哈哈......”
今日和才女佳人,共游西湖。
旁边跟着一帮人多扫兴?
秦熺当然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当即拍了下额头。
“哎呀,特使不说我还真的忘了,确实有要紧事去办。”
“只是等下才女来了,特使有什么需要,我不在,怕是有些麻烦......”
完颜不尔赶紧摆手:“不麻烦不麻烦,本特使和才女佳人,只是在这湖上饮酒赏景,行风雅之事,有什么麻烦的?你赶紧去忙,去忙......”
你在这里,本特使不好动手动脚,那才麻烦呢。
秦熺嘴角勾起一丝笑容,不再说什么,招呼叶峰和一干随从下船上岸。到了岸上,秦熺却并未离开,而是站在不远处的柳树下,静静观望。
“啊......”
完颜不尔被打得惨叫连连,脸色憋的通红,想要挣脱,却根本不是天生蛮力秦小蛮的对手,惊怒之下,用着不太流利的汉语大叫。
“她,她是你老婆吗......本特使不知道啊。”
“秦相这么安排,是什么意思?我......我一定要讨个说法,哎呦......”
“你快松开,我呼吸不过来了......打归打,呼吸给一下嘛......”
旁边的舞姬,也是吓得惊叫连连。
听到完颜不尔的叫喊,舞姬赶忙澄清。
“特使大人,我不是他老婆,我......我不认识他啊。”
外面。
听到后院的动静,秦府的下人,以及不少侍卫纷纷赶来。
“什么情况?”
“好像是特使大人的惨叫。”
“不会是特使大人出事儿了,快,快进去看看......”
众人说着,就要过去查探,这时,秦熺缓缓走出来,皱眉呵斥:“一帮没眼力见的,特使大人正在里面和美女玩游戏,打扰了特使大人的雅兴,你们担得起吗?”
玩游戏?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觉得脑子有些不够用。
什么游戏搞得像是杀猪了一样。
不过看着秦熺严肃的表情,众人还是赶紧散去。
却有一个人,站在院外的暗影处,静静观望。
正是秦熺的贴身侍卫,叶峰。
此时,叶峰听着房间里金国特使传来的真真惨嚎,又看了看站在门口的一脸淡定的秦熺,不禁眉头紧锁。
这动静。
根本不是玩游戏,分明是那金国特使正被殴打。
秦熺这个纨绔,和秦桧那个奸人一样,对金国卑躬屈膝,对金国特使,更是像见了祖宗一样,唯恐伺候不好......而现在,他竟然怂恿秦小蛮闯入房间,殴打金国特使。
他到底在搞什么?
良心发现,恢复血性了?
可能吗?
此时门口,秦熺听着房间里的动静,打开了系统面板。
叮,宿主借助秦小蛮之手,教训狂妄的金国特使,奖励善恶点10
叮,宿主借助秦小蛮之手,教训狂妄的金国特使,奖励善恶点10
叮,宿主借助秦小蛮之手,教训狂妄的金国特使,奖励善恶点10
叮......
过了好大一会儿,秦熺听到房间里,那金国特使声音越来越小,而自己才不过积攒五百多善恶值,不仅摇摇头。
小蛮打了半天,才给我这么点善恶。
算了,再等下去,人都要被打死了,这就不好玩了。
明天换个方式。
想着,秦熺活动了下身子,慢悠悠的推开门。
“哎呀!”
进了房间,秦熺看着鼻青脸肿的完颜不尔,故作惊讶:“这是怎么回事?小蛮,你怎么在这里,还殴打贵客啊?”
秦小蛮指着完颜不尔,气呼呼地说道:“他欺负我老婆!我要打死他!”
看到来了人,完颜不尔也蛮横起来。
“你......赶紧把这个疯子抓住。”
“还有,把秦相叫过来,我要他给我一个说法......”
马德。
在我的地盘上,还敢这么横?
秦熺暗暗冷笑,没有理会完颜不尔,而是把秦小蛮拉到一旁,在他耳边低声道:“小蛮,咱们搞错了,你的漂亮老婆,爹还没接到家里来呢。”
秦小蛮挠了挠头:“不在家里?那我老婆呢?”
秦熺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你成亲的时候,才能把老婆接到家里来,好了,先回房休息把,哥改天带你出去见老婆。”
哦!
秦小蛮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客房。
完颜不尔捂着肿成猪头的脸,大声怒斥:“你大胆,竟敢放走打我的凶手......”
不等他说完,秦熺拱了拱手,一脸歉意地说道:“特使大人,实在抱歉,刚才是个误会。”
“误会?”完颜不尔瞪大眼睛,几乎喷出火来。
秦熺点点头。
“是的,刚才那位,是相爷的公子......从小就有些憨傻,脑子不太灵光,无意冒犯了您,还请您多多包涵。”
完颜不尔自然不信,大叫道:“混蛋,你以为我也是傻子吗?信你的胡说八道?”
不信?
秦熺转头喊了一下还没走出后院的秦小蛮,指着桌上的一个白瓷茶盏:“小蛮,饿不饿,你看这个茶盏其实是用糕点做的,帮我尝尝好不好吃。”
“糕点?”
一听有好吃的,秦小蛮完全忘了刚才做过什么,旋风般的冲进来,拿起茶盏直接往嘴里塞。
只听咔嚓一声,白瓷茶盏碎裂,秦小蛮呸呸吐了几口,冲着秦熺皱眉道:“又硬又没味道,不好吃,不好吃......”
说完,转身就走。
完颜不尔:“(°ロ°)”
秦熺面带微笑:“特使大人,现在信了吧。”
完颜不尔捂着被打肿的脸,心里还憋着一股气,但看着秦小蛮憨傻的样子,也只能无奈的吃这个哑巴亏。
“罢了,整个宋国,只有你们秦府才是我们金人的朋友,既然他是秦相的儿子,还是低能儿,这个误会,我就不计较了。”
“秦相不在府里吗?怎么一直不见他现身?”
秦熺暗暗冷笑。
秦桧老贼要是在的话,我还能怂恿一个低能儿教训你吗?
想着,秦熺回应道:“秦相有要紧事,进宫面圣去了,不过特使大人放心,有什么需要,尽管让我开口,我必保你满意。”
嗯!
看着秦熺的态度,完颜不尔缓缓点头:“听说西湖美景如画,画舫如织,更有无数江南美女,本特使很有兴趣,你就给我安排一下吧。”
秦熺暗暗皱眉。
都被打成这个熊样儿了,还想霍霍我们大宋女子。
行,我保你满意。
想着,秦熺笑眯眯的点头:“为特使大人办事,是我的荣幸。”
奉承几句,秦熺离开房间。
刚出院子,秦熺就打开了系统,查看自己的收获,刚才借助秦小蛮的手,将完颜不尔一顿削,才攒了560的善恶值,加上之前的,一共610点善恶值。
在系统商城翻来翻去,终于兑换了一个最便宜的——袖珍电棍。
罢了,有总比没有好,关键时刻能防身。
收好电棍,秦熺心情不错,哼着小曲儿,晃悠悠回到前院自己的房间。
前脚刚走。
藏在暗影处的叶峰,怀抱长剑,一脸复杂的走了出来,看着秦熺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纨绔,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显示怂恿秦小蛮教训这狗特使,然后又决定带狗特使去西湖寻欢作乐?”
“看来......以后要好好的盯着他才行。”
秦熺返回自己居住的院落。
此时夜幕正浓,空中不知何时飘起了雾雨,秦熺推开朱漆院门,看到主厅的雕花木门半开着,里面烛光透出,照亮外面半个院落。
宋朝夜市繁华热闹。
尽管此时京都南迁临安,成了南宋朝廷,却依旧沿袭了之前东京汴梁的习惯。
上至达官贵人,下至百姓,都没有早睡的习惯。
所以。
看到家人到此时都还没休息,秦熺一点也不奇怪。
绕过影壁。
就看到檐廊下,前身五岁的儿子,秦小宝正骑在一个婢女身上,手里攥着一根孔雀翎,一边嬉笑,一边往婢女脖颈里戳。
“驾!驾!小马儿快些爬!嘻嘻......”
而在廊下,跪着两个浑身湿透的仆妇,青石砖上汪着水渍。
两个仆妇,更是满脸惶恐。
主厅里,一声清脆的呵斥穿透雨幕,正是前身妻子王氏的声音:“这点小事都办不成,要你们何用?”
看到这里,秦熺皱眉走进主厅,只见王氏斜倚在湘妃榻上,葱白指尖捏着颗蜜饯。
虽说儿子已经五岁,但王氏也不过刚过双十年华,一袭石榴红罗裙衬出她玲珑有致的迷人身段,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只是眼尾微微上挑,眸光流转间带着几分凌厉的傲娇。
饶是秦熺已经是穿越来的第二天,不是第一次见到王氏。
可看到眼前这个贵妇,自己所谓的妻子,秦熺一时,还不免有些失神。
娘的。
原身这个纨绔,命是真的好。
依靠秦桧这个奸臣,荣华富贵就罢了。
老婆也是长得如此标致。
感慨着,秦熺开口询问:“这是怎么了?”
“相公可算回来了。”
王氏眼皮都不抬,胭脂红的指甲叩了叩案几:“刚才小宝在院子里玩,差点淋了雨,若是得了病,这些下人怎么担得起?你说她们该不该罚?”
秦熺不以为意。
“一点小事儿而已,不用这么大动肝火吧?”
“小事儿?小宝可是你的儿子,金贵着呢,这个爹怎么当的,怎么还向着下人了?”王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秦熺有些不爽起来。
蛮横不讲理的妻子,骨子里骄横跋扈的儿子。
这还真是......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和原身无死角的相配。
同时,脑海也回闪原身的记忆。
一年前的夜晚,就因为一个婢女在秦熺书房多待了一会儿,王氏竟然以‘勾引男主,攀附权贵’为由,将那婢女的脸按在滚烫的茶水里。
还有半年前的上元节,秦小宝把爆竹塞进乞丐的破碗......
就在秦熺回忆这些的时候。王氏懒洋洋的坐起身子,气哼哼的开口。
“对了,还有一事,白天带小宝在西湖游玩,小宝看中了一艘新画舫。哼......谁知那船家太不识抬举,一开口,竟敢要价两千管?”
“你呀,明日给二猛几个交代一下,让那船家知道得罪了什么人,看他识不识相。”
话音刚落。
正在檐廊下‘骑马’的秦小宝就蹦下‘坐骑’,虎头鞋踩过婢女的手指,跑进来嚷嚷:“爹爹,我要那个画舫,在船头烧火玩......肯定有趣!”
窝尼玛。
秦熺嘴角抽了抽。
不愧是秦家的娃儿,小小年纪就懂得欺行霸市,长大还得了?
你抢来画舫烧着玩,只是一时兴起。
可对人船家来讲,可是养家糊口的生计。
“胡闹!”
想着,秦熺没有犹豫,一把拎起秦小宝,扯下锦缎裤子,巴掌狠狠的抽了上去:“让你不学好......”
一边打,系统提示音,也随之响起。
叮,宿主教育骄横的儿子,防患其长大鱼肉百姓,奖励善恶点5
叮,宿主教育骄横的儿子,防患其长大鱼肉百姓,奖励善恶点5
叮......
呦?这也可以。
秦熺眼睛一亮,索性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换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打。
反正也不是自己的孩子。
不对......自己穿越到秦熺身上,按道理来说,也算自己的。
哎呀,不管了。
小东西从小不学好,到处欺负人,自己这个当爹的,得给他一个完整的童年啊。
“哇......”
孩子哭的稀里哗啦。
王氏懵了。
主厅里的几个女婢,以及还跪在外面的两个仆妇也都目瞪口呆。
官人对孩子一向宠溺,要什么给什么,今日竟然下这么重的手?
瞧这孩子,片刻间屁股都肿了......
终于。
王氏回过神来,不发慌乱的扑上来:“秦子明!你疯魔了不成?就为这点小事儿,你怎么打孩子啊你?”
秦熺听着秦小宝嗓子都要哭哑了,停了手。
虽说教训儿子的奖励,比那金国特使高一些。
但也不过五岁。
罢了。
细水长流,以后有的是时间。
“你们都退下吧。”
秦熺屏退了还在外面跪着的仆妇,又让婢女将哭唧唧的秦小宝抱走,这才回过头来,看着一脸气愤的王氏。
“你个蠢脑袋,妇人之仁。”
“我教训小宝,是要让他以后学好。”
说到这里,秦熺压低声音,继续道:“你知不知道,陛下今夜砍了李公公的脑袋,还召见了几位主战派官员,我预料朝廷局势可能有变,所以,咱们秦家的人,以后行事不能太过张扬,更不能像以前那般肆无忌惮,你懂吗?”
什么?
李公公死了??
王氏心头一颤,当场愣住。
她当然知道,李公公和秦府的关系。公爹秦桧能有如今的权势,离不开这位皇宫内的盟友,暗中相助。
不过很快,王氏就回过神来,轻轻嗤笑出声。
“官人,你何时也会杞人忧天了?这朝廷,还是咱们秦家的天下,便是天塌下来,也有爹撑着呢。如今朝中大小事务,哪一个不需要爹?就算陛下要改变什么,也离不开爹的辅佐。”
“话说回来,当初没有爹在中间周旋,京都怎么会顺利的迁到临安来?百姓哪有如今安居乐业的日子?对那些贱民来说,咱们秦家就是他们天大的恩人,几辈子都还不清,要一个画舫又如何?”
“倒是你,因为这点小事,竟然动手打自己的孩子,当真可笑......”
哎呀?
还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见王氏叭叭个不停,秦熺一阵火大,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踏入东厢暖房,丢在了绣着的百子千孙图的绣床上。
王氏娇呼一声,还未反应过来,只听嗤啦一声,石榴红罗裙已经被扯了下来,露出一抹翘挺的雪白......
“相公,你......”
刚说几个字,秦熺已经狠狠一巴掌拍了上去,白皙的肌肤,顿时显出五个手指印。
王氏咬着嘴唇,忍不住痛哼一声,就要发嗔,秦熺已经压了上去。
对付女人,就要用特别的办法。
“相公,你弄痛奴家了......”
“你还知道自己是奴家?教你做事,还敢顶嘴,今天就让你知道夫为妻纲的道理......”
窗外,烟雨朦胧。
房内春情如火。
半柱香后,王氏香汗淋漓,宛如烂泥一样的瘫在床上,身上披着纱衣,雪白肌肤若隐若现。
秦熺精神抖擞,神情倨傲。
“以后还顶不顶嘴?”
“不顶嘴了......”王氏一脸的娇媚温柔,在不似刚才的娇蛮:“以后相公说什么,就是什么......”
秦熺满意的点点头。
不过下一秒。
又觉得不对劲儿......这女人若是知错,系统应该提醒奖励了啊。
回头看着已经累的沉睡的王氏,秦伟意识到什么。
好吧,口服心不服。
来日方长,不怕不把你制的服服帖帖。
或许是因为有系统。
又或许是白天在醉月楼听曲作乐,并且,还躺在一个舞姬的大腿上小憩了一会儿,所以,尽管刚刚特别‘教育’了王氏,秦熺依然不困不累。
秦熺穿好衣服,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烟雨蒙蒙。
思绪也想到了今晚的买卖上。
算了下时间,已经过了子时。
红芍那个妞儿要是不笨的话,应该已经将码头的货掉包了。
让秦桧损失了几万贯。
系统应该也提示给奖励了,怎么还没动静呢?
等等......
不会红芍的人没动手?
想到这里,秦熺不淡定了,快步走出院落,喊道:“来人。”
“在!”
话音刚落,院门外就响起了叶峰淡然的回应:“公子有何吩咐!”
秦熺走出院子,见叶峰手持长剑,撑伞静静的站在竹林边上,一副时刻待命的姿态,不禁微微皱眉。
这家伙。
为了寻找刺杀秦桧的时机,还真是执着。
刚才我动静搞得那么大,王氏叫的死去活来......他居然也能待得住。
“备车,随我出门一趟。”
“遵命,需要叫其他人吗?”叶峰下意识的询问。
秦熺摇摇头。
“不用,就咱们两个。”
“咱们两个?”叶峰似乎愣了下,目光闪烁。
秦熺一脸深意:“人多不方便,走吧。”
说着,秦熺率先向前走去。与其在家里等待消息,还不如直接去码头,查看一下情况,
只是刚走两步,秦熺停下来,回头古怪的看着叶峰。
“愣着做什么?还不给我撑伞,没眼力见儿......”
“是!”
叶峰回过神来,快步跟上,将雨伞撑在秦熺头顶,暗中,另一只手握紧了手中长剑,黑夜中,眼眸也闪过一抹凌厉。
这厮不带其他跟班。
倒是个刺杀的绝好机会。
只是......
杀了他,自己就暴露了,不能继续在秦府待下去,再刺杀秦桧那个奸贼,怕是就难了。
算了,还是先忍一忍,看他到底做什么勾当。
还没出秦府,家丁张二猛步伐匆匆,迎面而来。
“公子,出事儿了,出大事儿了。”
秦熺心里咯噔一下。
表面却不动声色:“慌慌张张,成什么样子?出什么事儿了?”
张二猛点头哈腰的回应:“是......是码头那边,一伙儿贼人不知道怎么知道了今晚的交易地点,货刚到就要劫走......幸好附近有临安府衙的一队巡卒,那伙贼人未能成功。”
“不过那伙贼人,武功高强,咱们相府的人和巡卒合力围捕,还是被他们逃走了,不过......那领头的女贼首,未能逃脱,现在关押在临安大牢。”
讲到这里,张二猛嘿嘿一笑。
“公子你猜,那女贼首是谁?”
秦熺当然知道是谁,不过此时当然要装作毫不知情,下意识询问。
“谁?”
“就是白天公子还教她跳什么极乐净土,醉月楼当红头牌,红芍姑娘。”
唉!
秦熺心头叹息一声。
这样都能被抓,这是什么运气啊?
一旁的叶峰,很是惊愕。
那醉月楼的红芍姑娘,竟然是女贼首,还带人企图抢夺秦府的货物......之前自己还看不起她,真是惭愧。
这时,秦熺看向张二猛:“现在情况如何?”
张二猛赶紧汇报:“因为和咱们相府有牵连,事关重大,临安府衙只是把人收押,并未私下审问。”
嗯!
秦熺点点头:“既然有惊无险,这事儿就无需向父亲大人汇报了,二猛,你留在府上,叶峰,随我去大牢。”
“是,公子!”
......
临安大牢。
秦熺带着叶峰赶到的时候,几个狱卒正围着门口的桌子打盹儿。
听到秦熺到来,几人惊醒起身。
“秦公子!”
“公子尊驾,怎么亲自来了牢房?有事儿吩咐我们这些小的们就行了......”
秦熺懒得啰嗦,语气淡然:“刚抓的女贼首在哪儿?”
“在最里面的牢房,公子请。”一个歪戴狱帽,垫着啤酒肚的狱卒,满脸堆笑的在前面带路。
深夜的牢房,显得愈发阴森,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血腥气。
到了最里面的牢房,秦熺看到了红芍。
和白天长袖善舞,风姿婉约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双手双脚被铁链锁住,一袭紧身黑色夜行衣,长发披散,狼狈不堪。
不过一双眼眸,依旧倔强。
“哎呀!”
秦熺走到牢门前,故作轻佻地笑道:“这不是我的心肝宝贝儿,醉月楼的红芍姑娘吗?怎么,放着好好的头牌不做,跑来当贼人了?”
从之前张二猛的汇报中得知,这红芍当时完全可以脱身,但为了掩护同伙撤离,才最终被活捉。
所以,秦熺语气调侃的同时,眼中却透着几分赞许。虽是女流之辈,但行事却要比大多数男人都要忠义,难得啊。
而静静站在一侧的叶峰,此刻也心思活跃。
这红芍姑娘,敢带人劫相府的货,行如此义举,令人敬佩。
此时被抓,若是落在秦熺这种奸贼手上,必会遭受万般凌辱......
不行。
一定要想办法救她。
唰!
听到秦熺的声音,红芍娇躯一震,抬眼冷冷地扫了秦熺一眼,没做声。
秦熺笑眯眯的继续道:“红芍姑娘,你为何要动我相府的货,又是受何人指使啊?”说话间,余光瞥了一眼身后的狱卒。
显然,这番话是故意说给狱卒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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