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晏清歌周子陵的其他类型小说《玄机血案晏清歌周子陵 番外》,由网络作家“雾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于无形,凶手的武功恐怕深不可测。她强迫自己专注验尸,银刀划开死者咽喉时突然碰到异物。“这是...”镊子夹出一片金箔,薄如蝉翼的金箔上赫然刻着与前两个符号相连的纹路。三个符号在烛光下投影到白绢上,竟拼出一幅残缺的舆图。崔明远猛地起身:“朱雀大街第三坊!前朝行宫旧址!”子时的梆子声穿透雨幕。清歌换上夜行衣,将淬过解毒药的银针别在袖口。正要翻墙,忽见崔明远拎着两坛酒迎面而来。“崔大人这是?”“行宫外围有金吾卫巡逻。”他拍开酒封往身上泼洒。“醉汉误入总比夜行人说得通。”清歌会意,接过酒坛时指尖相触。崔明远的手冷得像块寒玉,倒是衬得她常年握刀的手格外温热。两人踉跄着撞进行宫残破的朱漆大门,浓重的酒气掩盖了清歌袖中迷香的味道——两个金吾卫应声倒...
《玄机血案晏清歌周子陵 番外》精彩片段
于无形,凶手的武功恐怕深不可测。
她强迫自己专注验尸,银刀划开死者咽喉时突然碰到异物。
“这是...”镊子夹出一片金箔,薄如蝉翼的金箔上赫然刻着与前两个符号相连的纹路。
三个符号在烛光下投影到白绢上,竟拼出一幅残缺的舆图。
崔明远猛地起身:“朱雀大街第三坊!
前朝行宫旧址!”
子时的梆子声穿透雨幕。
清歌换上夜行衣,将淬过解毒药的银针别在袖口。
正要翻墙,忽见崔明远拎着两坛酒迎面而来。
“崔大人这是?”
“行宫外围有金吾卫巡逻。”
他拍开酒封往身上泼洒。
“醉汉误入总比夜行人说得通。”
清歌会意,接过酒坛时指尖相触。
崔明远的手冷得像块寒玉,倒是衬得她常年握刀的手格外温热。
两人踉跄着撞进行宫残破的朱漆大门,浓重的酒气掩盖了清歌袖中迷香的味道——两个金吾卫应声倒地。
穿过荒草丛生的庭院,符号投影的位置赫然是口枯井。
崔明远正要探身查看,清歌突然拽住他腰带:“等等!”
一枚淬毒的柳叶镖擦着他耳际飞过,钉在井沿嗡嗡作响。
清歌指尖银针疾射,暗处传来重物坠地声。
她神色自若地收针:“现在安全了。”
崔明远目光灼灼:“晏仵作好身手。”
“家父说过,验尸刀能剖人,自然也能防身。”
清歌避开他的注视,率先跃入枯井。
井底密室别有洞天。
七盏长明灯照着墙上血书,字迹因年代久远变得褐红。
清歌抚过那些凹凸不平的刻痕,声音发颤:“这是...七位大臣的绝笔。”
““景和十五年三月廿七,臣等奉旨寻《玄机录》,方知此书实为...”崔明远念到关键处突然噤声——后半截文字被人用利刃刮去。
清歌突然将火折子贴近墙角:“这里有夹层!”
她指甲抠进砖缝,竟取出一本泛黄的书册。
封面三个篆字让她呼吸骤停——百毒志。
“不可能...”她颤抖着翻开扉页,父亲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赠与爱女清歌,望汝谨记,医毒本是一体。”
<崔明远突然按住她手腕:“小心!”
机关转动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清歌反手将崔明远推向安全角落,自己却被毒箭擦伤手臂。
剧痛袭来的瞬间,她本能地并指封住穴
道,袖中银针如暴雨般射向机关枢纽。
密室恢复平静时,崔明远看着地上散落的十二根银针,神色复杂:“晏姑娘方才用的,可是唐门失传的千山暮雪?”
清歌撕下衣摆包扎伤口,答非所问:“崔大人可知,当年搜寻《玄机录》的第七位大臣,姓崔?”
空气骤然凝固。
崔明远闭了闭眼:“正是家父。”
突然,密室穹顶传来瓦片碎裂声。
数十道黑影从天而降,为首之人戴着青铜鬼面,声音经过伪装格外嘶哑:“交出《百毒志》,留你们全尸。”
清歌与崔明远背靠而立。
她摸到袖中父亲留下的孔雀胆剧毒,压低声音:“东南角砖墙有空响,我数到三...二…一!”
毒粉漫天飞扬,黑衣人惨叫连连。
两人撞破暗墙的瞬间,清歌突然将《百毒志》塞进崔明远怀中:“分头走!
他们要找的是这个!”
“不行!”
崔明远抓住她手腕,却摸到一片湿热。
方才的箭伤已然崩裂。
清歌猛地推开他:“崔大人别忘了,你父亲也在死者名单上!”
说罢转身引开追兵,夜行衣融入浓稠的夜色。
三日后,大理寺地牢。
清歌看着牢门外缓缓摘下面具的人,竟露出一丝笑意:“果然是你,周侍郎。”
潮湿的霉味渗进骨髓,晏清歌腕间铁链发出细碎的撞击声。
她盯着周侍郎官袍下隐约露出的玄色劲装衣角,忽然轻笑出声:“周大人这身打扮,倒比朝服合衬得多。”
周侍郎将鬼面搁在刑具架上,枯瘦的手指划过淬毒的倒钩:“晏姑娘不妨猜猜,崔明远此刻是带着《百毒志》远走高飞,还是正往这地牢赶来?”
话音未落,东南角的火把倏然熄灭。
清歌瞳孔微缩——那是唐门暗桩示警的方位。
“看来是后者。”
她突然旋身,铁链绞住周侍郎探来的利爪,袖中滑出的半截断刃已抵住对方咽喉。
“只是大人算漏了两件事。”
墙壁轰然洞开,崔明远挟着寒气闯入,剑尖还滴着血。
“其一,金箔舆图要映着磷火才能显全貌。”
他举起手中泛着幽蓝光芒的皮卷,正是《百毒志》封面夹层所藏。
“其二...”清歌的刀刃轻轻划过周侍郎颈侧,掀起一层人皮面具:“真正的周侍郎,三日前就躺在你的冰窖里吧?
国师大人。”
假面下露
,最后细细检查口鼻和双手。
“死者面色青紫,瞳孔散大,口有白沫,初步判断为窒息而亡。”
清歌边说边轻轻抬起死者的头部,“后颈有轻微淤青,应是被人从后方扼住咽喉所致。”
“荒谬!”
周侍郎厉声打断,“我儿分明是饮酒过度,呕吐物堵塞气管而亡!
方才府医已经诊断过了!”
清歌不慌不忙,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滴透明液体滴在死者唇边:“若为呕吐物堵塞,口中应有酸腐气味。”
“而此液体遇毒则变蓝——诸位请看。
《玄机录》的标记?”
“崔大人竟也识得?”
清歌难掩惊讶。
崔明远没有回答,只是将布包紧紧攥在手中:“明日早朝后,请晏仵作到大理寺一叙。”
“此案...恐怕不止一条人命那么简单。
雨声如注,敲打在青石板上,溅起一朵朵水花。
晏清歌撑着一把油纸伞,快步穿过幽深的巷子。
她身着素白长衫,腰间系着一条靛蓝色的束带,衣袂翻飞间,隐约可见袖口绣着的几枝淡雅梅花。
“晏姑娘,这边!”
巷子尽头,一个衙役模样的人正焦急地招手。
清歌微微颔首,加快了脚步。
雨水打湿了她的裙角,但她毫不在意。
作为京城唯一的女仵作,她早已习惯了在这样的雨夜被急召至命案现场。
“死者何人?”
她轻声问道,声音清冷如这夜雨。
“回姑娘的话,是礼部侍郎周大人的公子,周子陵。”
衙役压低声音。
“周大人震怒,已经惊动了刑部和大理寺。”
清歌眉头微蹙。
高官子弟的命案最为棘手,各方势力盘根错节,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
但她素来只问真相,不问权贵。
案发现场是一间雅致的书房,烛火通明。
死者仰面倒在书案旁,面色青紫,嘴角有白沫。
几位官员模样的人正低声交谈,见清歌进来,目光中皆露出诧异之色。
“这位是...”一位身着绯色官服的中年男子皱眉问道。
“回周大人,这是晏仵作,下官特意请来验尸的。”
领路的衙役连忙解释。
“女子为仵作?
荒谬!”
周侍郎怒目圆睁,“我儿金枝玉叶之躯,岂容一介女流亵渎!”
清歌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周大人,令郎死因蹊跷,若不及早勘验,证据恐会湮灭。”
“在下虽为女子,但蒙圣上恩准执仵作印已有三年,经手案件七十八起,无一错漏。”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周侍郎一时语塞,正欲发作,忽听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崔大人到!”
众人纷纷让开一条路。
清歌抬眼望去,只见一名身着墨蓝色官服的男子大步走入。
他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眉目如刀削般锋利,腰间玉带上悬着一枚青铜令牌——大理寺少卿崔明远。
“崔某奉旨查案。”
崔明远环视一周,目光在清歌身上停留片刻,“这位是?”
“下官晏清歌,京兆府仵作。”
清歌再次行礼。
崔明远微微颔首:“有劳晏仵作先行勘验。”
清歌不再多言,戴上自制的羊肠手套,蹲下身开始检查尸体。
她动作娴熟,先观面色,再查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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