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无形,凶手的武功恐怕深不可测。
她强迫自己专注验尸,银刀划开死者咽喉时突然碰到异物。
“这是...”镊子夹出一片金箔,薄如蝉翼的金箔上赫然刻着与前两个符号相连的纹路。
三个符号在烛光下投影到白绢上,竟拼出一幅残缺的舆图。
崔明远猛地起身:“朱雀大街第三坊!
前朝行宫旧址!”
子时的梆子声穿透雨幕。
清歌换上夜行衣,将淬过解毒药的银针别在袖口。
正要翻墙,忽见崔明远拎着两坛酒迎面而来。
“崔大人这是?”
“行宫外围有金吾卫巡逻。”
他拍开酒封往身上泼洒。
“醉汉误入总比夜行人说得通。”
清歌会意,接过酒坛时指尖相触。
崔明远的手冷得像块寒玉,倒是衬得她常年握刀的手格外温热。
两人踉跄着撞进行宫残破的朱漆大门,浓重的酒气掩盖了清歌袖中迷香的味道——两个金吾卫应声倒地。
穿过荒草丛生的庭院,符号投影的位置赫然是口枯井。
崔明远正要探身查看,清歌突然拽住他腰带:“等等!”
一枚淬毒的柳叶镖擦着他耳际飞过,钉在井沿嗡嗡作响。
清歌指尖银针疾射,暗处传来重物坠地声。
她神色自若地收针:“现在安全了。”
崔明远目光灼灼:“晏仵作好身手。”
“家父说过,验尸刀能剖人,自然也能防身。”
清歌避开他的注视,率先跃入枯井。
井底密室别有洞天。
七盏长明灯照着墙上血书,字迹因年代久远变得褐红。
清歌抚过那些凹凸不平的刻痕,声音发颤:“这是...七位大臣的绝笔。”
““景和十五年三月廿七,臣等奉旨寻《玄机录》,方知此书实为...”崔明远念到关键处突然噤声——后半截文字被人用利刃刮去。
清歌突然将火折子贴近墙角:“这里有夹层!”
她指甲抠进砖缝,竟取出一本泛黄的书册。
封面三个篆字让她呼吸骤停——百毒志。
“不可能...”她颤抖着翻开扉页,父亲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赠与爱女清歌,望汝谨记,医毒本是一体。”
<崔明远突然按住她手腕:“小心!”
机关转动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清歌反手将崔明远推向安全角落,自己却被毒箭擦伤手臂。
剧痛袭来的瞬间,她本能地并指封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