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沐晴雪沈行安的其他类型小说《贬妻为妾?退婚后满城权贵求娶我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二月初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皇上剑眉倒竖,怒视着俪妃娘娘,脸上阴云密布。俪妃受了惊,娇俏的小脸煞白,听着这话,美眸眨了眨便蒙上了一层雾气。捂着胸口,腰肢一软就跪了下去。“是臣妾管教不严,请皇上责罚。”过来的路上,宫女已经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俪妃。今日皇上来御花园赏花,却听到假山后面传来奇怪的声音。他派侍卫过去查看,竟是看到沈行安跟杜凌香在假山的遮掩之下颠鸾倒凤!二人战况之激烈,就连皇上到了都未曾察觉。皇上大怒,直接让侍卫把二人丢进了池塘中,二人呛了好几口水这才回神。俪妃笃定,这件事情跟沐晴雪脱不了干系。可眼下,她只能先想办法平复皇上的怒意。“皇上下旨为行安赐婚,臣妾满心感激。想着行安跟杜小姐婚期将近,臣妾本是想找行安入宫问问他婚礼筹备的如何,莫要辜负了...
《贬妻为妾?退婚后满城权贵求娶我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皇上剑眉倒竖,怒视着俪妃娘娘,脸上阴云密布。
俪妃受了惊,娇俏的小脸煞白,听着这话,美眸眨了眨便蒙上了一层雾气。
捂着胸口,腰肢一软就跪了下去。
“是臣妾管教不严,请皇上责罚。”
过来的路上,宫女已经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俪妃。
今日皇上来御花园赏花,却听到假山后面传来奇怪的声音。
他派侍卫过去查看,竟是看到沈行安跟杜凌香在假山的遮掩之下颠鸾倒凤!
二人战况之激烈,就连皇上到了都未曾察觉。
皇上大怒,直接让侍卫把二人丢进了池塘中,二人呛了好几口水这才回神。
俪妃笃定,这件事情跟沐晴雪脱不了干系。
可眼下,她只能先想办法平复皇上的怒意。
“皇上下旨为行安赐婚,臣妾满心感激。想着行安跟杜小姐婚期将近,臣妾本是想找行安入宫问问他婚礼筹备的如何,莫要辜负了皇上的心意,没曾想皇后身体不适,臣妾这才先去了永乐宫。”
俪妃娘娘扬声,“臣妾实在是不知杜小姐何时进的宫,更是没有想到他们二人竟然......竟如此的情不自禁啊!”
“臣妾管教不严,愿意承受任何责罚,还请皇上息怒!”
俪妃跪伏在地上,恭谨又谦卑。
沈行安却是心头一跳,听出了俪妃的暗示。
他连忙手脚并用的,朝着凉亭爬去。
“皇......皇上!啊——”
侍卫动作极快,猛地一脚把沈行安踹倒在地。
沈行安疼的面容扭曲,几乎背过气去。
但他紧咬着牙关跪了起来,顾不得伤处的疼,使出所有的力气喊道:“皇上明鉴!今日之事不是微臣本意,是杜凌香她暗算了微臣啊!”
嘶哑的声音犹如破损的风箱,却让俪妃满意的松了一口气。
还好,这个侄子不算傻。
沈行安入宫是拿了她的令牌,但杜凌香进宫,可跟她无关!
今天的事情被皇上当场撞见,没有狡辩的余地,唯一的破局之法,就是把过错都推到杜凌香的身上!
哭哭啼啼的杜凌香终于回过了神来。
她僵硬迟缓的抬头,红肿着一双眼睛看向沈行安,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沈行安痛哭流涕,“皇上,微臣今日入宫,是想来退婚的!没曾想杜凌香她竟然......”
沈行安添油加醋的把杜凌香被林幼薇当街撕扯了衣服的事情说了出来。
他说杜凌香失了清白,他不愿意娶,私下找杜凌香解除婚约,却遭到了拒绝。
无奈之下,他才进宫,想求俪妃劝说皇上收回赐婚的圣旨。
但杜凌香不知道怎么知道了这件事情,竟是追到了宫中阻止。
见他心意已决,杜凌香竟是不惜给他下药。
他失了理智,这才在御花园里做出这荒唐的事情。
“微臣奋力挣扎,却被杜凌香用发簪刺破了喉咙!咳咳咳......”
沈行安指着自己脖颈上的血窟窿,眸中翻涌着滔天的恨意。
沐晴雪,今日的屈辱,都是因为你,我一定会让你千倍万倍的还回来!
他朝着皇上,重重的磕头,“杜凌香实在狠辣,请皇上收回成命!微臣早有心仪之人,请皇上成全!”
杜凌香完全惊呆了,“你!你胡说八道!你冤枉我!”
她气得浑身发颤,指着沈行安,怒骂着就要起身,却被一旁的侍卫狠狠地压了回去。
俪妃亦是愤然起身。
“逆子!”她走到沈行安身边,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胡话?皇上赐婚,是镇北侯府的荣耀,岂能容你说退就退!”
“杜小姐愿意舍了清白,跟你行夫妻之实,这是对你情根深种,更是遵从圣旨,你怎敢说她暗算于你!”
“今日就算杜小姐不给你下药,本宫也绝不会纵容你退婚的!”
她字字句句斥责沈行安,却是坐实了杜凌香暗算沈行安的事情,把沈行安塑造成了无辜之人。
“姑母......”沈行安涕泗横流,“你知道我就早有心仪之人啊......”
“杜太师原本答应让晴雪做平妻的,可杜凌香非不肯让她入府。她如此善妒......”
“晴雪?”沉默许久的皇上眸色微闪,隐隐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俪妃离开转身跪下,“是沐晴雪,正是今日齐大人举荐的那位神医!”
“皇上,沐神医刚刚已经治好了皇后娘娘的旧疾,臣妾还没来得及跟您报喜呢!”
皇上意外,“当真治好了?”
“是!”俪妃回答的干脆利落,眸中暗芒浮动。
......
沐晴雪在宫中住了两天,给皇后娘娘配置好了后续的药,终于在侍卫的护送之下回了医馆。
当归见着她平安归来,松了一口气,“您要是再不回来,奴婢得去万娇楼搬救兵了。”
沐晴雪:“那正好,我正打算去万娇楼呢。”
在永乐宫的这两天,沐晴雪什么消息都不知道,但她心里总是莫名忐忑。
她得去找秦妙娴打听一下,那日秦靖钊究竟是如何处置沈行安的。
沐晴雪吩咐当归去备车,自己归置从宫中带回来的药箱,隐隐的听到一阵吹吹打打的喜乐声越来越近。
她并未在意,但突然之间,“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炸响,似是就在门外。
沐晴雪察觉到不对劲,蹙眉出了门。
竟是看到医馆门外,沈行安骑着高头大马,一身红色锦袍刺的她眼睛生疼。
他的身后浩浩荡荡的跟着一群人。
那些人亦是衣着喜庆,抬了几十个绑了红绸的箱子。
这架势......
竟像是要娶亲?
沐晴雪心中的不安更甚,跟沈行安的视线相接。
一瞬间,她只觉得似是有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直直的朝着自己的心头钻去。
沐晴雪下意识的想要逃离。
沈行安却是迅速翻身下马,直接拦住了沐晴雪的去路。
“晴雪,你这是想去哪儿?”他声音嘶哑,阴冷的视线,死死地盯着沐晴雪。
沐晴雪直接绕过他,大步朝着医馆内走去。
就在这时,沈行安突然扬声道:“沐晴雪接旨!”
沐晴雪的双脚似是被钉子钉死一般,僵立在原地,动弹不得。
沈行安的唇角轻轻上扬,勾勒出一抹饱含讥诮的弧度。
随后,他缓缓的从怀中掏出一卷明黄的圣旨。
“皇上已经下旨,特赐我以平妻之礼,迎娶你入门!”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死死地锁定在沐晴雪的脸上,不放过她神情中的任何细微波动。
阴冷的语调中,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得意与嚣张,“沐晴雪,你这辈子,都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救命之恩,涌泉相报!”
八个字苍劲有力,恣意张扬。
“晴雪,我肚子又疼了,你那丹药还有吗?”
沐晴雪有些转头,看着秦妙娴捂着肚子,脸色苍白的出现在自己身后。
她心中无奈,“肚子疼就少饮酒,哪有人一直靠丹药活着?”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拿了一粒丹药丢给了秦妙娴。
秦妙娴颇有几分撒娇的笑了笑,将丹药吞下,含糊不清道:“这不是有你吗?”
“吃了这丹药,肚子就不疼了。这幅身子还不知道撑多久,自然是快活一日算一日。”
沐晴雪心口微滞,“我会找到办法治好你的。”
丹药的余味苦涩,让秦妙娴的眉头拧成一团,连忙拿了茶水来猛灌。
不经意间看到沐晴雪手中拿着的玉佩,瞬间把口中的茶水尽数喷了出来。
“咳咳咳......这个玉佩,咳咳咳......怎么在你手里?”
秦妙娴咳嗽不止,一脸惊诧。
她顾不得放下茶杯,就把玉佩接了过来,仔细端详之后,越发震惊。
“是那小子给你的?”
沐晴雪点头,如实道:“他留了这张字条跟这块玉佩在床上。”
看着字条上的字,秦妙娴乐了。
“救命之恩,涌泉相报?这小子倒是个有良心的。”
秦妙娴笑把玉佩塞回沐晴雪手中,“这是能调动靖王府府兵的兵符,你只要拿着这枚玉佩,找到有同样图腾的人,他们都会听你差遣。”
沐晴雪心头一跳,只觉得这玉佩仿佛成了烫手的山芋。
她连忙把玉佩塞给秦妙娴,“我不知道这玉佩是如此重要的物件,你赶紧还给他。”
“还给他做什么?”秦妙娴挑眉。
她把玉佩直接塞进沐晴雪怀中,认真道:“你救了他的命,这是你应得的。”
“对了,你想好接下来要做什么了吗?要不你就直接帮我打理一下万娇楼,做个风情万种的大掌柜?”
秦妙娴笑着调侃,心中却道沐晴雪这长相,比起花魁娘子都要更胜一筹。
沐晴雪认真道:“我想开家医馆。”
“开医馆好啊!”
秦妙娴立刻让侍女拿来一个盒子,递到了沐晴雪的面前打开。
“这里的房契跟地契你随便挑,看上哪间用哪间!就当我付给你的诊金了!”
沐晴雪也不是扭捏的人。
“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我在京城毫无根基,确实是需要你帮忙。这铺子我要亲自去看看,再确定用哪家。”
秦妙娴:“没问题!”
沐晴雪让秦妙娴的侍女拿来文房四宝,仔仔细细的画了一个图腾,交给了秦妙娴。
“这是?”
秦妙娴疑惑的看着那个图腾。
似蝶似花,却又不那么规则,让人难以辨别。
沐晴雪道:“我想用这个图腾做医馆的标志,你帮我寻个能工巧匠,打在招牌上吧。”
“好。”秦妙娴答应的干脆利落,也不多问,“我立刻差人去办,现在先找人带你去看看铺子?”
沐晴雪点头,起了身。
出门的时候,她不自觉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她的左侧锁骨之下,有一块浅粉色的胎记,正是那图腾的模样。
师父说过,是在京城捡到的她。
当时她应当刚出生不久,被人丢弃在了雪地的角落里,整个人都已经冻的青紫,快要没了气息。
恰巧那日雪后初晴,阳光极好。
所以师父给她取名为沐晴雪,将她带回了药王谷抚养。
三年前沈行安说让她一起回京城,沐晴雪动了心。
她不是为了追随沈行安。
而是想来京城,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
她想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能让他们狠心的把一个刚刚出生的孩子丢在冰天雪地里。
沐晴雪跟着小厮出了万娇楼,正要上马车,一个人哭喊着跪倒在了她的面前。
“沐姑娘,您快去救救我家少爷吧!”
跪在沐晴雪面前的人,正是沈行安的小厮,墨竹。
他一脸急色,“沐姑娘,我家少爷高烧不退,一直在喊着您的名字呢!”
沐晴雪的心,骤然一痛。
但紧接着,沐晴雪烦躁的拧眉,冷声道:“沈行安病了,你应该去找大夫,而不是找我。”
虽然这三年,她一直在给沈行安调理身体。
可她又不是沈家的府医!
如今她已经跟沈行安恩断情绝,沈家的人就不该来骚扰她。
沐晴雪不再理会墨竹,直接上了马车。
孰料,墨竹竟是不依不饶,扑过来拽住了沐晴雪的裙角。
“沐姑娘,您怎么能这么狠心,少爷为了您......”
“墨竹。”一道温润的声音,打断了墨竹的哭诉,“不得无礼。”
沐晴雪循声望去,只见靳舟扬站在不远处。
他穿着一身月华色长袍,头戴玉冠,手持折扇,好一个翩翩公子。
对上沐晴雪的视线,他客气的对着沐晴雪拱了拱手,笑道:“沐姑娘。”
沐晴雪颔首,语气客气又疏离,“小公爷。”
先前因为沈行安的关系,沐晴雪跟靳舟扬有过数面之缘。
但如今她已经跟沈行安划清界限,自然也不想跟靳舟扬有什么牵扯。
她烦躁的想把自己的裙摆从墨竹手里扯出来,却扯不开。
直到靳舟扬上前。
“没规矩,还不快松手?”
他垂眸斥责墨竹,后者不甘愿的看了靳舟扬一眼,还是松了手。
靳舟扬对着沐晴雪解释道:“沐姑娘见谅,昨晚行安来万娇楼寻你,镇北侯得知此事动了大怒,请了家法。如今他受伤......”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沐晴雪不耐烦的打断了靳舟扬的话。
“我跟沈行安已经划清界限,他是生是死,都与我无关。”
“我还有事,失陪了。”
言毕,沐晴雪不再理会靳舟扬跟墨竹,冷着脸上了马车。
“沐姑娘当真如此绝情?”
靳舟扬喊出声,可回应他的,只有沐晴雪沐晴雪那坚定又拒绝的声音。
“走!”
门帘落下,将沐晴雪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彻底隔绝。
小厮对着靳舟扬行了一礼,扬鞭打马,载着沐晴雪离开。
墨竹急了,“小公爷,您怎么让沐姑娘走了啊?我家少爷怎么办?”
“沐姑娘心意已决,你日后不要再来纠缠她。你先回去吧,我入宫去帮行安请太医。”
靳舟扬看着马车远去的方向,温润的眸子里,尽是赞赏。
还隐隐的透着一抹,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喜色。
......
沐晴雪跟着小厮在外面转了一整天,看了十几家铺子,终于选到了心仪的一家。
京城的市场分为东市跟西市,达官贵人一般都在东市活动,售卖的东西也大多价值昂贵,万娇楼就在东市。
西市则是平民百姓跟外邦人聚集的地方,铺子更加多元化,规模也更大。
沐晴雪选中的铺子,就在西市跟东市的交界处,两方人群都能照顾到,热闹非凡。
她既然存了寻人的心思,就得让更多的人看到自己的图腾才是。
回到万娇楼的时候,天色已经微微擦黑。
万娇楼已经热闹了起来,张灯结彩煞是好看。
沐晴雪不想再引人注目,让小厮绕道后门进去。
刚下马车,一个侍女便迎了上来。
她对着沐晴雪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沐姑娘,我家少爷邀您去湖心亭一叙。”
沐晴雪意外,凝眸朝着湖心亭望去。
帷幔随风飘荡,那穿着月华色长袍的身影若隐若现。
靳舟扬?
沐晴雪蹙了眉,冷漠道:“没空。”
她绕开侍女就想离开。
谁曾想,那侍女竟是“噗通”一声跪在了她的面前。
“沐姑娘,求您发发善心,若是奴婢请不到您,是要受罚的。”
那侍女对着沐晴雪连连磕头,额头撞着青石地面,砰砰作响。
纵然光线昏暗,沐晴雪也看到那侍女的额头上已经出现了血痕。
心中似是有一股火气梗在了那里,吐不出来,便不畅快。
她不想让无辜的人因为自己受连累,沉着脸大步朝着湖心亭走去。
“沐姑娘。”
湖心亭里,靳舟扬笑的如沐春风,一见到沐晴雪就迎上来拱手行礼。
任谁看了,不夸赞一句温润如玉?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用侍女来逼迫她,让她不得不赴约!
沐晴雪声音冰冷,“小公爷又想做什么?若是为了沈行安......”
“沐姑娘误会了,我不是为了沈行安。”
靳舟扬笑着打断了沐晴雪的话,客气的请她入座。
“我知道刚才侍女的行为让沐姑娘不喜,只是我担心自己出面请沐姑娘一叙,若是让人看见,会影响沐姑娘的清誉。”
“出此下策实在是迫不得已,还请沐姑娘海涵。”
靳舟扬长揖到底,态度着实让人挑不出任何问题。
沐晴雪审视着靳舟扬,眉头未曾舒展开,“你找我究竟是想做什么?”
“是为了舍妹。”靳舟扬神情担忧。
“舍妹成婚已经一年有余,却一直没有子嗣,前段时间回府,说是近几个月来一直身体不适,月事也......”
他有些尴尬,低声道:“淋漓不止。”
“我知晓沐姑娘医术高明,所以想请沐姑娘帮舍妹诊治一番。”
说着,他又行了一礼。
“诊金方面,沐姑娘可随意开口,国公府必然竭力满足!”
沐晴雪直接道:“我并不擅长千金科,小公爷找我,怕是找错人了。在这件事情上,国公夫人应该有更好的人选。”
沐晴雪多少知道,有一些老嬷嬷擅长千金科的诊疗,许多世家大族的女子会私下找她们瞧病。
靳舟扬为了这事儿找她,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只是,靳舟扬苦笑摇头。
“母亲岂能不为舍妹操心?嬷嬷早就已经看过了,却找不出问题。我也是实在没法子了,才来求沐姑娘。”
他低声道:“我担心舍妹身体不适,是人为。”
人为?
靳舟扬的意思是,有人给他妹妹下毒?
月影之下,靳舟扬的眉宇间是化不开的忧愁,倒像是真的在为妹妹担心。
而且之前沈行安就说过,靳舟扬跟他妹妹,感情极好。
沐晴雪思考了片刻,应了。
“好,那小公爷安排一个合适的时间吧。”
她既然决定要在京城开医馆,迟早要敞开门做生意,如今也没有把靳舟扬拒之门外的道理。
靳舟扬惊喜万分,再次行礼,“好,我回府便去安排,等一切准备妥当,我再派人来接沐姑娘!”
沐晴雪颔首,告辞离开。
......
靳舟扬动作极快,不过两日,就派人来接沐晴雪。
来的人还是那晚的侍女,她额头的伤已经看不出痕迹,一见着沐晴雪就行礼道谢。
“多谢沐姑娘善心,那晚回去小公爷就给奴婢请了大夫,还赏赐了银子,如今奴婢的伤已经全好了。”
沐晴雪觉得有些怪怪的,却又不好多言,只点了点头表示回应。
侍女低声道:“我家小姐在珍宝阁,等会儿劳烦沐姑娘在雅间帮我家小姐诊治。”
沐晴雪点了点头,在侍女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不过一刻钟,便到了珍宝阁。
只是沐晴雪没想到,还没进门,她就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这发簪过于俗气,还有没有更好的东西?都拿出来,本小姐可是要添嫁妆的!”
她定睛一看,店铺内一袭水蓝色裙装的女子,正是那日踹门而入,让她下跪敬茶的杜凌香!
沐晴雪不想节外生枝,直接随着侍女进了门。
但刚巧,杜凌香抬头看到了她。
登时,杜凌香的脸上阴云密布!
掌柜的心头一跳,完全呆住。
沐晴雪蹙眉,“做不到吗?”
如果她推测的没错,今日那位郡主,应该是平西王的嫡女林幼薇。
平西王因屡立战功,被册封为东月国唯一的外姓王。
但按照身份来说,秦靖钊总归比他还高一层。
她是平头百姓,没有资本跟林幼薇正面抗衡,但在京城,秦靖钊应该有办法教训林幼薇才是。
“可以做到!”掌柜的立刻开口。
他只管听这玉佩主人的命令,其余的不是他要考虑的事情。
沐晴雪心口的气顺了,转身欲走。
掌柜的连忙追过去,“贵人,您的玉佩。”
“拿回去给你家主子吧。”沐晴雪脚步未停,已经出了门。
她救了秦靖钊一次,如今借着秦靖钊的手报了今日之仇,就算两清了。
这烫手的兵符,还是早日归还为好。
沐晴雪逛了几家医馆,了解一下行情,直到天色大暗才回了万娇楼,准备找秦妙娴辞行。
今日之事虽然是杜凌香故意找茬儿,但她住在万娇楼,总归是不方便。
日后她要开门做生意,自然得注意风评。
只是沐晴雪刚进门,便又看到了靳舟扬的侍女。
“沐姑娘,我家小公爷在湖心亭等您。”
又来!
沐晴雪脸色冷凝,“三日后我的医馆开业,诊金送去医馆便可。”
言毕,她不给侍女再次开口的机会,大步进了门。
......
“你回来了。”
厢房内,秦妙娴左拥右抱,正靠在一位男宠怀中,饮下另一位男宠送到嘴边的葡萄酒。
两位男宠皆是衣衫大开,胸肌清晰可见。
沐晴雪眼角抽了抽,只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转身就想走。
“别走啊,我让他们走。”
秦妙娴对着身侧的人摆了摆手,二人识趣的整理好衣服,行礼离开。
“你快坐。”秦妙娴看着沐晴雪兴奋道:“我跟你说个好玩的事情。”
秦妙娴开这家万娇楼,为的就是收集各方面的情报。
不久之前,她可是得了一个好玩儿的消息。
“今日林幼薇跟杜凌香乘马车回府的时候,车辙突然崩坏,林幼薇直接从马车上摔了下来。”
“一群人着急忙慌的去搀扶她,没曾想她刚起身,却又突然膝盖一弯跪了下去,在街上老半天爬不起来。”
“最惨的还是杜凌香!”秦妙娴说的眉飞色舞。
“她搀扶林幼薇的时候,被林幼薇扯着一起摔倒在地,衣衫都被撕破一个大口子,如今正哭哭啼啼的闹着要自杀呢!”
沐晴雪的眉头,一点点舒展开来。
听到最后,唇角带了一抹上扬的弧度。
秦靖钊的人动作倒是挺快,办事能力,她亦是满意。
秦妙娴饶有兴趣的看着沐晴雪,见她这满意的小表情,心中已经了然。
“今日在珍宝斋的事情我可是听说了,杜凌香拉扯你,林幼薇要罚你跪。如今她俩的现世报来的这么快,里面有你的手笔吧?”
“嗯。”沐晴雪点头,好心情的给自己斟了一杯茶。
“嘿,还真是你。那让我来猜一猜......”
秦妙娴的唇上还沾染着酒水,盈润诱人,美眸微转间风情万种,笃定道:“你是不是去找过我那大侄子了?”
“嗯。”沐晴雪再次点头,也不卖关子。
“我把玉佩还回去了,让你侄子的人教训一下她们两个。”
“还回去了?”秦妙娴惊呼。
看着沐晴雪神色自若的点了点头,她气的直戳沐晴雪的脑门。
“你知不知道那兵符多有用啊!只要你拿着那兵符,王府的府兵随你差遣。结果你就让他干了这点儿小事儿,你把玉佩给还回去了?”
“你是不是傻啊!”
“对你而言是小事,对我而言,已经不是小事了。”
沐晴雪神色平静,说出的话却是无奈。
今日在珍宝斋,她不是没有办法亲手收拾林幼薇跟杜凌香。
动手或是用药,她都能给自己出口气。
只是,届时她又如何能够全身而退?
沐晴雪道:“借着靖王的手出这口气,已经足够支付那日的诊金了。那烫手的兵符,还是早日归还为好。”
“本王的命如此金贵,可不是她们二人能比的。”
高傲的声音传来,沐晴雪跟秦妙娴皆是抬头。
只见秦靖钊竟是恣意慵懒的坐在窗口。
秦妙娴一噎,骂道:“臭小子,每次都翻窗,也不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赶紧滚下来!”
“姑母,我可是挑着时候来的。”
秦靖钊坏笑一声,跳窗而入,揶揄道:“您的男宠不是刚出去吗?”
秦妙娴吃瘪。
沐晴雪瞥了秦靖钊一眼,“你并不觉得自己的命金贵。”
秦靖钊若是觉得自己的命金贵,那日就不会一声不吭的离开,更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动用武功。
看他如今的面色,毒性已经反攻了。
眼下他的经脉应当如同被上万只蚁虫啃噬,疼痛难耐才对。
倒是难为秦靖钊还能谈笑风生。
秦靖钊眸色微沉,“能让本王舍命去做的事情,自然是更重要。”
他拿出玉佩递给沐晴雪,郑重道:“沐姑娘,求药。”
“好。”沐晴雪答应的干脆利落,“把衣服脱了,趴床上去。”
她对秦靖钊的办事能力是满意的,自然不介意再救秦靖钊一次。
......
三日时间一晃而过,沐晴雪的医馆如期开业。
她提前让秦妙娴派人宣传过。
医馆开业,义诊三天,开药方分文不取。
故而到了开业这一日,热闹非凡。
京中的贫苦百姓们生了病只能硬抗,如今听说有医馆诊金全免,自然是不肯错过机会,早早的就在店外等候。
沐晴雪也早就做了准备。
那胎记模样的图腾,不仅是刻在了牌匾上,亦是印在了每一张开药方用的纸跟包药材的草纸上。
她想要借着看诊的机会,把这个图腾传播出去。
若她的亲人还在世,终有一日会注意到的。
不过,有不少人看着沐晴雪是个女子,便直接离开,或是在观望,不肯上前。
沐晴雪并不在意,她让当归根据病人的严重程度排了顺序,依次看诊。
临近晌午,沐晴雪才堪堪的有机会喘口气。
“当归,给我倒杯茶。”
她声音喑哑的吩咐了一句,继续提笔写药方。
一个茶盏递到了跟前,沐晴雪下意识的接过,手却突然顿住。
刚刚她闻到了一股清雅的檀香。
这样名贵的香料,绝不是当归用的起的。
沐晴雪抬眸一看,站在自己身侧端茶送水的,竟是靳舟扬。
靳舟扬神情歉疚,低声道:“沐姑娘,那日是我安排不周,让沐姑娘受委屈了。”
不等沐晴雪回应,靳舟扬后退一步,对着沐晴雪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他扬声道:“沐姑娘神医圣手,家母用了你开的药,身体已经大好,我今日特来致谢。”
“这是诊金,请沐姑娘收下。”
温润如玉的声音,清清楚楚的落入众人耳中。
小厮抱着锦盒上前,满满一盒子银锭,让众人更是震惊。
在场已经有人认出了靳舟扬。
“这不是国公府的小公爷吗?他是说,国公夫人也用了沐大夫开的药?”
“是啊是啊!这是来送诊金的,满满一箱子银子!肯定是治好了疑难杂症啊!”
“这女大夫的医术,竟然这么好吗?”
......
靳舟扬转身扬声道:“沐大夫医术高明,实乃神医圣手,家父家母将不日便会亲自登门致谢。”
此言一出,先前观望的人,顿时急着想让沐晴雪诊治,甚至有人跪地相求。
“沐大夫,求您先给我儿子看看吧!他病了月余,就剩下一口气了啊!”
“沐大夫,先给我看看......”
“按之前的顺序来。”沐晴雪清清冷冷的开口。
话音刚落,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夹杂着惊呼声传来。
“沐晴雪在何处!”
一众官兵进入医馆内,对着沐晴雪怒目而视。
沐晴雪眉头微蹙,“我是。”
官兵打量了她一眼,大手一挥,冷声道:“带走!”
几个官兵一拥而上,不由分说的抓住沐晴雪,强行押着她往外走去。
沐晴雪回了医馆。
只是经过刚才那一闹,病人早就已经散去,如今医馆冷冷清清,只有当归在收拾药材。
见着沐晴雪满身伤痕,踉跄归来的身影,她心中一紧,连忙迎了上去。
“姑娘,您这是受伤了?”当归扶着沐晴雪,满眸关切。
“不碍事,都是皮外伤。”沐晴雪安抚开口,吩咐道:“我去换身衣服,你帮我把药箱准备好,备好马车,随我出诊。”
如今的情况,沐晴雪早就已经猜到了。
她医馆刚开业,官兵就大张旗鼓的把她抓走,如果她是病患,也会离开,绝不会为了省个诊金,就给自己惹上麻烦。
所以她必须想办法,给自己挣来好名声。
回来的路上,沐晴雪正巧与齐家去请大夫的小厮擦肩而过。
沐晴雪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沈行安说她已经被逐出师门,只能嫁给沈行安,靠沈行安庇佑?
他错了!
沐晴雪从未想过靠沈行安或者靠着药王谷圣女的身份得到什么,因为她这一身医术,就是她最大的依仗!
她一定可以凭借自己,在京城站稳脚跟!
二人动作极快,不过半个时辰,就到了齐府门外。
齐大人是当朝太傅,更是三朝元老。
虽然半年前齐大人已经因为身体情况不佳而致仕,但他在朝中的威望极高。
如果自己能帮齐大人调理好身体,在京城自然也能多一个靠山。
沐晴雪原本是想先把医馆开起来,等自己在京中小有名气之后再来接触齐家。
但今日之事,让她不得不改变计划。
沐晴雪上前,让门房通传,“我是大夫,听闻齐大人正广寻良医,特来毛遂自荐。”
门房蹙眉端详沐晴雪片刻,不耐烦道:“哪里来的野丫头?去去去,别在这儿碍事。”
自从齐大人病重开始广寻良医,三天两头就有骗子登门。
门房看沐晴雪年纪轻轻又是个女子,自然是不信她有好医术。
这丫头只怕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进齐府,来攀龙附凤的!
“我当真是大夫。”沐晴雪不恼,拿出一颗丹药递给门房。
“只要服下这颗药,你入夜咳嗽难以入睡,还有迎风流泪的毛病,就能药到病除。”
门房愣住。
沐晴雪继续道:“你应该还会左侧头痛,而且遇寒流涕......”
“阿嚏!”话没说完,门房便打了一个喷嚏。
但他抬手擦了一下鼻涕,下一瞬就挥手把沐晴雪手中的丹药给打到了地上。
“坑蒙拐骗到我这儿了?你以为你拿个药我就信啊!”
“我这毛病这么明显,长了眼睛都能看见,你赶紧走,再不走,我可就不客气了。”
门房不耐烦的推搡着沐晴雪。
他这毛病确实是很多年了,也看了很多大夫,吃了不知道多少药,却一直反反复复。
如今这小丫头竟然说,吃了一颗丹药就能痊愈?
他才不信呢!
“诶,你别动手啊!”当归见状连忙护着沐晴雪,想劝她先离开。
实在不行,可以找长公主来帮忙引荐。
突然,熟悉的声音传来。
“快住手。”
门房闻声抬头,看着马车上走下来的翩翩公子,连忙行礼。
“见过小公爷。”
靳舟扬几步到了沐晴雪身旁,语气中满是关切,“沐姑娘可有受伤?”
沐晴雪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靳舟扬。
但她不想理会他,只冷着脸摇了摇头。
靳舟扬松了一口气,“沐姑娘,你怎么在这儿?我刚才去医馆寻你......”
话没说完,靳舟扬眸色微闪,已然猜到了沐晴雪在这儿的原因。
“沐姑娘,你是来给齐老师看诊的吗?”
“嗯。”沐晴雪依旧冷漠。
“真是太巧了!””靳舟扬闻言面露喜色,“我刚才听闻齐老师病重,正想去请沐姑娘过来。没曾想,沐姑娘竟是比我更快一步。”
门房懵了,“小公爷,您是说......这位姑娘,真的是大夫?”
“是。”靳舟扬回答的干脆利落,“这位姑娘医术卓绝,我母亲病了许久,遍访名医却无法根治,直到服用了沐姑娘的丹药,才药到病除。”
门房闻言面色一变,“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神医恕罪,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神医替我家老爷诊治。”
沐晴雪面色冷冷清清,不辨喜怒,“劳烦通传一声。”
靳舟扬:“沐姑娘,我直接带你进去。”
“请。”靳舟扬客客气气的邀请沐晴雪。
他是齐大人的得意门生,平日里也来的勤快,齐家的下人自然不会拦他。
沐晴雪没有扭捏,随着靳舟扬一起进了齐府。
门房则是趴在地上四处寻找刚刚被他打落在地上的丹药,捡到之后他双眸发亮,如获至宝,直接塞进了嘴里囫囵吞下。
连小公爷都说这个姑娘是名医,想来自己的病,是真的要好了。
......
齐府内,靳舟扬带着沐晴雪跟当归,朝着齐大人的院子走去。
靳舟扬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沐晴雪的脸色,斟酌再三终于低声开口,“沐姑娘,今日之事实在是抱歉,我不知郡主她......”
“小公爷是想说不知道郡主对您的情谊吗?”沐晴雪打断了他的话。
靳舟扬一噎,脸颊隐隐发烫,“确实是不知,没想到会给沐姑娘惹来麻烦,还请沐姑娘见谅。”
沐晴雪:“嗯。”
嗯?
靳舟扬狐疑的看着沐晴雪,这一声不咸不淡的,他实在是拿不准沐晴雪的心思。
沐晴雪只是懒得理会靳舟扬。
他知不知道林幼薇对他的心思,与她何干?
冤有头债有主,林幼薇找她麻烦,她自然也不会把这笔账记在靳舟扬头上。
现在沐晴雪只想把齐大人的病治好,然后借着齐大人的影响力,把今日的账,跟林幼薇还有杜凌香好好的算一算!
穿过回廊,沐晴雪终于到了齐大人的院子。
还没进门,她就闻到了浓郁的药味。
沐晴雪不由得蹙眉,这药味都快赶上医馆了,齐大人这是用了多少药?
“父亲!父亲您醒一醒!您睁开眼睛看看孩儿啊!”
一声恸哭,划破长空。
靳舟扬面色一白,身体虚晃一下。
他到底还是来晚了吗?
他的心底溢出密密麻麻的焦急跟悲痛。
却见沐晴雪拎着药箱,快步迈入内室,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都让开些,我来替他诊治!”
最新评论